見狀皇甫莫旭說道:“沈侯爺說三日後朝中有大作,問兒臣知道不知道。兒臣確實不知,彼此寒暄了幾句後他就告辭了。”
聽了皇甫莫旭所轉述的,昭德太后心中暗暗稱讚沈保坤看似狂實在心還是細緻的。
昭德太后拉住皇甫莫旭的手低了聲音:“莫旭,今日哀家宣你來是有要事代。後日早朝哀家要親自上大殿去揭發影主的罪行。哀家這麼做歸到底全是為了你,到時候你可得隨機應變啊。”
“是。”皇甫莫旭突然似乎有些暈眩的模樣,手扶住了邊的椅子。
昭德太后瞥了皇甫莫旭一眼說道:“哀家怕你聽了別人的話胡思想,特地先給你個信。你這子需要好好調養,哀家就不留你了,早點回去歇息吧。”
見皇甫莫旭帶著幾分與年齡極不相稱的老態緩緩退了出去,昭德太后臉上出了冷笑。
走出壽康殿大門的皇甫莫旭臉上也掛起高深莫測的冷笑。
朝前走了一段路之後,皇甫莫旭直了板,四張了一下後鑽了花叢中,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片刻後,在大門閉的書房,皇甫莫旭與皇甫莫颺面對面坐在寶座前的臺階上喝著酒。
“十三哥,幸好您吩咐我提早掉包了。”皇甫莫旭語氣中有著得意,“我多了個心眼,仿製時連瓶底下不仔細端詳本就見不到的劃痕都仿了,果然就是辨認這個劃痕的。”
“那瓶真的呢?”皇甫莫颺問道。
“在這兒呢。”皇甫莫旭從袖中拿出個瓶子遞給了皇甫莫颺,“這真毒藥就放你這兒吧。”
接過小瓶子,皇甫莫颺拿在手上,看著手中這個小瓶子,他語氣中帶著無限的傷:“影兒推斷說父皇就是死於這種毒藥。”
“我也曾經這樣想過。”皇甫莫旭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酒,唏噓不已:“不過父皇已經葬皇陵,沒有確鑿的證據啦。”
將小瓶子收袖中,皇甫莫颺頭一仰,喝杯中的酒然後又添上了。
“十三哥,後日的事我昨晚已經通知了影主,你說手中能掌握所謂的什麼罪證?”皇甫莫旭是百思不得其解。
“通知影主這事做得好。”皇甫莫颺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要說皇甫莫颺唯一放心不的就是影兒為他而倒賣那五百石鐵礦石這事。
回憶起之前影兒特地進宮吩咐說必要的時候讓他將所有的過錯全推到的上,皇甫莫颺驟然覺得心慌。
以影兒的能力手段,相信會理得乾淨利落的。皇甫莫颺只能在心中暗暗這樣告訴自己。
皇甫莫旭關切地問:“咱們能幫什麼嗎?”
搖了搖頭,皇甫莫颺緩緩說:“咱們要做的只是看著,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皇甫莫旭離開了,在空曠的書房,皇甫莫易坐在臺階上從袖子中掏出那瓶特殊的毒藥,盯著那瓶子出苦笑。
過了片刻,皇甫莫颺口中喃喃地說:“母后,你好狠心啊!這個時候跟十九要回這東西是為了對付朕嗎?”
沈保坤忽然去了趟臨王府瞞不過昭德太后的耳目,自然也瞞不過皇甫莫易的耳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