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沒有注意到椅上的男人,認真的跟在中年男人的鬼魂後面,可他走的太快了!追都追不上。
醫院氣重,一旦進,再也無法控制這位霍亭方的鬼。
安安停下腳步,手腕上是用特殊材質做的鈴鐺手鍊,搖晃著手,叮鈴鈴的聲音傳出來,吸引著路過行人的注意。
就見一位容貌麗的叉著腰,氣鼓鼓的樣子分外可,“我都說了我可以幫你,你能不能聽我的話不要跑,這裡是人間,有人間的規矩,你自己從那邊跑過來,已經是犯錯了,知道嗎?”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擔心你的妻子,我算過了,真的沒事。”
有人議論著,“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問題?怎麼對著空氣在說話?”
“穿的服也不倫不類的,還揹著一個小破包。”
“但是長得真不錯,可惜是個小傻子。”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誰也看不到,被束縛著的中年男人,穿著得的中山裝,容貌看著年過五十,細看模樣,與現在的霍連之有幾分相像。
這就是霍家曾經的家主,霍老先生,霍亭方。
老人去世三十多年,卻因為接髮妻子在世,所以遲遲不肯迴,這次是覺到自己的妻子出了事,不顧那邊的阻攔,自己跑回來了。
安安剛剛下山,正要打車回叔叔家,就撞見了在路邊樹蔭下哭泣的霍亭方,因為是白天的原因,他無法在外行走,又暫時回不到那邊去,只能在路邊無助哭泣。
可他是鬼了。
沒人能看的到。
甚至還有路過的狗,對著他撒尿。
下山的時候周師父就說了,“安安,你命裡有一劫,所以凡是好事都要去做,勿以善小而不為,一定要多行善,積功德,師父送你的護符要隨帶著,才能保你平安。”
安安只好放棄先去叔叔家,走過去詢問著他有什麼未了的心願,然後帶著他來到了這家醫院。
兇完霍亭方,他乖乖的站在原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知道錯了,那你能不能快點帶我去見我的妻子。”
“見過面後你就要回去,不想耍賴要留在人間。”
霍亭方點點頭,做了個標準的軍姿,“明白!”
安安墊著腳拍拍他的腦袋,“嗯,知錯就改,就是好鬼。”
周圍的人更是避之不及,這裡可是醫院,小姑娘家家的,大白天說什麼鬼。
這可是迷信!
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到這些,然而在安安的眼裡……
有鬼跟在自己的親人後流著眼淚,也有努力想要擁抱家人的鬼魂,經過一間又一間的病房,到都是生離死別的痛哭聲。
活著的人哭,死去的也化為靈魂哭泣。
這一別,便再也無法見面,所以大家才這樣悲傷。
但其實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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