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
離低頭看了看自己半明的指尖，嘖了一聲，“如果事順利的話，就會很快了。”
薇爾莉特把果盤放在桌上，轉過，漂亮的眸子在離和路西菲爾之間轉了兩圈。
“所以。”拉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的瞭然，“你們兩個認識。”
好傢伙，原來小丑只有自己。
小丑的紅鼻子掉地上了。
離靠在窗邊，半明的形在午後的線裡顯得更加虛幻。
他的廓邊緣泛著一層極淡的金暈，像被穿的琥珀。
雙手在口袋裡，姿態還是那種懶洋洋的散漫，但角的弧度比平時多了一點什麼。
“認識很久了。”離淺金的眸子裡映著窗外的，“比你想象的要久。”
路西菲爾站在房間另一頭，翅膀已經收攏，銀髮垂在肩側，面無表。
他沒有看離，看了眼薇爾莉特，“說來話長。”
薇爾莉特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
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一個銀髮銀眸，一個黑髮金眸，一個氣質優雅冷漠，一個懶散得像午後曬太的貓。
歪著頭看向路西菲爾：“那就長話短說，你們認識多久了？我怎麼不知道。”
離想了想，轉頭看路西菲爾。
“那時候多大了？”
“還沒出生。”路西菲爾淡淡道。
薇爾莉特愣了一下，“什麼？”
“他說的是事實。”
離把手從口袋裡出來，在空氣中隨意劃了一下，那些懸浮在他周的塵便像被什麼牽引著，緩緩聚攏到指尖。
“我和你哥哥認識的時候，你還沒有從混沌中誕生，那時候我還是完整的。”
“完整的？”
“黑暗神。”路西菲爾替他說了，聲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或者說，黑暗神的一部分，最純粹的明面，被剝離出來的那一半，是他。”
薇爾莉特眸微瞪，目釘在離臉上。
黑暗神。
明面。
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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