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閉？”
一聲呵斥，終於雀無聲。
給老爺子上完墳後，沈司令讓他們都走。
只留下沈宗年和楚仲悠。
“你們跟我去另一邊上墳。”
那是沈宗年母親的墳。
沈司令從不許其他人祭拜。
以前沈宗年小的時候，還會帶著他祭拜。
後來父子倆關係不好了，就不許他祭拜了。
至他在的時候，他不能祭拜。
當然，沈宗年有沒有祭拜他就不知道了，反正看不見就當不知道。
今天還是這幾年第一次，他主要求沈宗年過去。
沈宗年握住楚仲悠的手，帶走過去。
“你媽媽好漂亮。”
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楚仲悠小聲地對沈宗年說。
沈宗年點頭。
他也覺得他媽媽很漂亮。
可惜，除了一雙眼睛，他其他地方都長得不像他媽，完全就是他爸的復刻版。
“老婆，我帶兒子和他朋友來看你了。又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去找你了。你兒子現在有了朋友，你也可以放心了。這些年我做父親不稱職，沒有好好照顧他。還好他沒有長歪，還找了這麼一個漂亮的朋友，你是不是也很開心？”
沈司令上完墳後，站在墓前絮絮叨叨，就像妻子還活著在閒嘮嗑。
沈宗年聽到這些，其實心裡是很難過的。
小的時候不能理解，但是現在他能夠理解了。
因為理解而心疼，那些埋怨自然也就會消散。
沈家其他人離開後，照常去附近飯店裡吃鐵鍋燉。
“堂哥是真有本事，能找這樣的朋友。我爸說的一點都沒錯，咱們家這一輩裡最有出息的就是他了。”
吃飯的時候，堂弟喝了兩杯酒，忍不住嗤笑著自嘲。
其他人不明所以。
肖衛東是個人子，馬上問：“他那個朋友很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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