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神凝重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地等著南知意回來。
房間裡一共也就兩個人,他不說話,謝晨都快要憋死了。
可是著他嚴肅的神,也不敢招惹他。
終於,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兩個人同時站起來。
很快門開了,南知意出現在門口。
「秦叔,人給你平安送回來了,你們再忍耐一下,很快就能結束這種生活。」
傑也出現在門口,神愉悅地對秦說。
說完後關上門,又走了。
秦連忙握住南知意的肩膀,上下打量急切地詢問:「你怎麼樣?那個臭小子有沒有欺負你?」
南知意本想把傑迫。殺狗以及殺人的事告訴爸爸,可轉念一想,說了也沒用,只會讓他更加擔心。
所以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他沒有欺負我。您放心,我沒事。」
「臉這麼蒼白,怎麼可能沒事。」
秦雖然親耳聽說沒事,卻並不相信——單看的臉,就知道有多害怕。
「他說我們很快就能結束這種生活,是什麼意思?」
謝晨抓住這句話的重點,連忙好奇地問。
南知意抿了抿,將傑說辦完事回來,就和結婚的事告訴了秦。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反悔了,說不給我們一週的時間,回來就結婚。」
「這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謝晨生氣的咒罵。
秦卻皺起眉頭,從這些事中有了一些猜測。
「你有沒有聽到他的手下跟他彙報什麼?」
「那個人著他的耳朵彙報,我什麼都沒聽到。但是我看到他的表先是驚訝,然後又很驚喜,再然後就跟我說了那些話。」
南知意雖然沒有聽清楚,但是卻將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秦眉頭皺,沉思片刻說道:「我猜想,他應該是有他哥哥的下落了。」
「他哥哥的下落?」
「他有四個哥哥,我不知道跑了幾個,但肯定有逃跑的。所以,他才遲遲沒有對叔和我們下手,就是想把逃跑的抓回來,才能徹底穩固他的地位。現在他應該是有下落了,準備將逃跑的追捕回來。等他把逃跑的幹掉,家就只剩下他一個,他也就不用畏懼了,所以才說我們很快就能結束這種生活。因為到那個時候,他肯定就要辦婚禮,向所有人昭示他的地位。」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顧慎清到底什麼時候來救我們?」
謝晨著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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