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在這老別墅住下了,除了前兩三日我怕賊進門防著,到後來,完全不再跟自己過不去。
江城還是每天中午派人送飯來,多數時間他都會在車裡,跟我一同用餐,讓我履行著陪吃陪喝的義務,偶爾忙,不來,他也會奇葩的現場連線,讓我大跌眼鏡。
吃個飯,他都不抬頭看我,跟別說他有興趣跟我先開口講話,我真心不懂這飯吃的有什麼意思。
一週後,我自己還沒察覺,夏小已經察覺了。
“慕青姐你最近的氣真好,覺你又胖哦,是不是最近中午都地出去吃了什麼好東西了。”
夏小的提醒,讓我當晚找黑叔要來重計。
我從來沒想過,我能在一週之,發福五斤,這真的和最近的飲食不開關係,江城不是燕窩就是鮑魚,中午菜還都合著我的口味,能不胖嗎,照著趨勢下去,我很快就能為一隻豬。
晚上,我儘量忍住了口腹,吃得很,但這一切直接落在了江城的眼裡。
“不合口味,我讓人重做一分給你。”
江城得出結論,都抬手要招用人來,我立馬抓住了他舉起的手。
他先看了我們合在一起的手,隨即又蹙著眉頭看我。
“怎麼了?”
他一邊問著,一邊不自然地走自己的手。
我憨憨一笑。
“我胖了五斤,不能再跟著你胡吃海喝了,我這個年紀,一旦胖了減太難了,我陪你吃完,你別管我了。”
我解釋道,江城臉瞬間拉長,表出了不悅,讓我不理解。
“我沒有不想陪你吃飯的意思,你別誤會。”
我跟著一句,哪知道他放下了另一隻手的湯勺,氣鼓鼓地起走了。
一連兩日,連中午放,他都沒在給我好臉看,我對他這種變臉比變天還快的個有些無言以對。
這一晚,我手頭事沒忙完,加了一個小時班,等我回到別墅時,已經七點了,我在想他生氣又不了肚子,應該不會等我了吧,哪知道我一到家,就看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
搞什麼?他請朋友來了?
我看著桌子上只有兩副碗筷,還沒來得及問傭人,他已經從書房出來了。
“吃飯。”
他對我說過最多的兩個字。
我坐下,看著一桌香味俱全的菜,飢腸轆轆之,本來控制了兩天,已經能穩住饞貓般的了,可是今天下班遲又對上了這麼一大桌菜。
我放縱了。
打完飽嗝的我,不問了一旁吃得並不多的江城。
“你是不是故意的,讓人做這麼多菜,讓我節不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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