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不清翊坤宮之變420鐵與火的風暴2“放箭、放箭,把他們住!”褚英並沒有被唾手可得的勝利完全衝昏頭腦,在帶頭衝鋒激發了士氣之後逐漸落在了第二梯隊裡。見到城頭上有人影晃,馬上給出了正確命令,招呼旁的強弓手用羽箭進行封鎖。
這倒不是他格上兩面三刀,而是真人的作戰風格所致。牙喇除了充當衛隊和敢死隊之外還有個重要責任,當督戰隊。
作戰勇猛計程車兵會得到獎賞和升,臨陣退計程車兵會到嚴苛罰。如果戰死疆場,家人依舊能戰功和戰利品,可要是畏戰不前,會連累家人一起罪,保不齊就變奴隸了。
不是中下級士兵和軍這樣,包括高階軍甚至貝勒們也遵循此種規定。如果褚英打了敗仗,而敵人並沒有明顯優勢,努爾哈赤就算再寵著他也會遭到其他貝勒、首領、族人的唾棄。
所以在明末和清朝初期,真軍隊除了擁有本生活方式上的優勢之外,指揮作戰勇猛不吝惜命先士卒,也是總能以勝多的主要原因。
“轟……轟、轟、轟……”但這次例外,呼嘯的羽箭並沒封鎖住城頭的危險,人影是沒了,可招來了一連串的巨響。
“啊……”褚英還沒來得及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像是讓發瘋的熊瞎子撞了個滿懷,從馬背上騰空倒卷,連意識都被撞散了,最後映眼簾的只有城頭上冒出來的一團團灰煙霧。
三十多門野戰炮在不到五秒鐘發完畢,產生的巨大響除了炮手之外全給震懵了,包括事先用棉花球塞住耳朵的兵部尚書王象乾。
同時產生的巨大殺傷力又把城下的人全給打懵了,沒有例外,連明軍潰兵帶衝鋒的真人一起炸得支離破碎、四散橫飛。
“嘟嘟嘟……清炮膛……換榴霰彈……預備……放!”
人世間除了滿腦瓜子嗡嗡作響,僅有幾個不算嘹亮卻很淒厲的聲音在嘶喊。就在人們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時,又是一連串驚天地的炸響發,把城樓上的瓦片都震了下來。
“嘟嘟嘟……清炮膛……榴霰彈……”接著又是尖利的哨聲,然後又是淒厲的嘶喊。
“不要、不要,我們是自己人……啊!快跑、快跑……”
城下終於有聰明人從前兩次巨響中總結出了規律,知道哨聲過後肯定還是巨響,然後附近就會有若干個人變碎,趕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哭喊哀求一邊頭也不回的的向兩邊奔逃。
洪濤自始至終也沒地方,甚至連姿勢都沒變,依舊站在垛口邊單手舉著遠鏡,用一隻眼觀看城下的景。
不過在他前矗立著一排高高的大盾,木頭骨架,盾面由一分多厚的熱鍛鋼片疊覆,還做了表面化理,用來防箭矢應該是足夠了。剛剛確實有幾枚羽箭打在上面,無一例外全都彈開了,連明顯的痕跡都沒留下。
“這霰彈之後換重榴彈,方位40、標尺400步!”他也不是看熱鬧,還充當了總炮長的角,時不時向最近的炮長髮佈下一炮擊的彈藥選擇和引數。
“張永齡!”安排好了火炮的擊諸元,洪濤又衝馬道上揮了揮手,上來一個穿著服飾卻帶著圓盔的男人。
“奴婢在……”果然,這個不到四十歲的的黑瘦男人就是個。
“該你的火槍隊上了,告訴他們不用害怕,只當是訓練,按照平時教授的方式做好,今天就贏定了!”洪濤先咧開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再手在對方肩膀上拍了拍,又是安又是鼓勵,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萬歲爺請放心,如果有一人畏懼不前奴婢以項上人頭謝罪!”
張永齡,原本是王安的門下,後被派往馬監任四衛營監事,負責訓練歐羅神廟裡的孤兒。景五年在南海子襲殺錦衛指揮使駱思恭和指揮僉事趙夢祥,就是由他親率孤兒們執行的。
後被派往錦衛新增的拱衛司任千戶,不過一直都沒去上任,而是奉了皇命留在歐羅廟繼續訓練孤兒。現在他是海戶司三名主事之一,主管火槍隊,下轄270名隊員,平均年齡16歲。
這個年紀放在後世頂多念初三,還未年保護法庇護,算是花朵。但在明朝已經是標準的年人了,如果再加上個孤兒的字首,恐怕還得更年一些。
在接了四年的訓練之後,篩掉一部分不合格者,餘下的全部能練使用、保養、簡單維修槍械,並可以用每分鐘3發的速在100步外得到10中7的績。
這支小規模的火槍隊就是洪濤給陸軍準備的基層軍和教,從去朝鮮參加小規模實戰資料估算,可以在野戰中擊敗五倍左右的騎兵攻擊,如果有簡易工事數量還要翻倍。
但打仗不是做數學題,靠估算和小規模襲無法檢驗效果。今天是他們的第一次大規模實戰,是騾子是馬就看接下來這幾個時辰了。
“阿爾哈圖圖們呢?阿爾哈圖圖們呢?廢,一群廢!快去找人,不把人找回來咱們全家都要為奴隸!擊鼓、擊鼓,讓短甲騎兵衝鋒,牙喇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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