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王尚寧百分百按照景皇帝的指點去做了,結果不出四年就看到了效果。從貴族員到平民百姓都掙到錢了,也都對他的統治很滿意。
而首裡則了琉球王國經濟最發達的地區,進而從其它城市鄉村吸引來了眾多百姓,人口從2萬出頭連年增長,現在已經有5萬多人了。
人口多了,勞力就多,勞力多了,稅收就多。這是統治者最希看到的場景,之前努力了好幾輩子也沒太多效果,不承想就這麼給實現了。
而最讓琉球王尚寧滿意的還不是經濟發展和白糖廠的建開工,而是特別簡單的兩個字,安全!
以前琉球國要在大明和日本之間尋求微妙的平衡關係,誰也不敢得罪,每句話、每個字都要仔細斟酌,還不一定能確保安全。
現在好了,啥也不用想,有大明海軍駐紮在都城旁邊,給德川幕府十個膽子也不敢再來耀武揚威了。而國那些心懷鬼胎者也得偃旗息鼓,這下連軍隊帶王宮守衛全省了。
當然了,凡事都有兩面,把國家毫無保留的給大明保護,隨之而來的肯定是話語權的喪失。可這就是小國寡民的宿命,沒可能既要還要,只能選一頭。
“丞相,派人去問問孫將軍,本王在宮裡安排宴席,請上國遠道而來的將軍們赴宴洗塵如何?”
首裡城地一片丘陵高地上,王宮的選址更是高地裡的高地,站在二樓憑欄遠眺,幾公里之外的海灣歷歷在目。
年過五十的琉球王尚寧昨晚接到了港口員的通報,說是有大批掛著日月海波旗的艦船抵達,量停靠在海軍基地的碼頭上,大多數都在錨地裡停泊。
剛聽到這個訊息,尚寧並沒往心裡去。帝國海軍艦隊又不是第一次靠港停泊,只要別去擾,讓提供什麼趕奉上,啥事兒都沒有。
如果趕上大規模演習那就太好了,整個港口區和首裡城等於過節。會有很多大明兵利用休假閒逛,酒樓、茶樓包括售賣當地特產的店鋪都會賺得盆滿缽滿,不用多,兩三天足矣。
但天亮之後向海灣裡一看,心裡馬上不淡定了。錨地裡停泊的可不是十艘八艘,而是小几十艘,除了常見的戰艦之外還有很陌生的大船。
這種船型又又大,比壯的武裝貨船更寬更長,和消瘦的戰艦一比了兩個極端。這麼多年了,浮島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船,一下子突然來了這麼多艘確實比較反常。
“臣在來的路上順便問過基地的憲兵,孫將軍不在,去哪兒了他們也不說,只是一個勁兒的讓我打聽。看樣子基地裡應該有大人在,會不會是……”
更反常的還是丞相帶來的訊息,他更早發現了詭異,馬上去港口轉了轉,然後就更憂心忡忡了。
浮島海軍基地居然戒嚴了,附近兩裡全被戴著紅袖箍的海軍憲兵封鎖,任何人不準進,其中也包括他這個琉球國的宰相。
而且負責基地對外聯絡的海軍員也不面了,一連串的意外,讓他不得不往更特殊的況上猜想,比如……出食指向頭頂上指了指。
“這……等我一等,待本王更後一同前往!”
尚寧讓丞相的手指頭嚇了一跳,自己都是國王了,頭頂上的自然就是皇帝。思路一開啟,越想越靠譜,不由得張了起來。
按說駕蒞臨是該事先通報的,可景皇帝行事風格一向天馬行空,海軍又是他建立的,想必跟著船隻出海也不是難事。能讓這麼多戰艦護航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尚寧還是決定親自去基地打探虛實。如果真是大明皇帝來了,不管海軍憲兵讓不讓自己進,也算盡到了屬臣的禮儀。
“大王,別忘了賬冊……與薩藩易的賬目!”對於國王的決定宰相也覺得合適,不過還得準備好一件東西才算真不失禮。
他跟隨琉球王去過不止一次大明都城,也見過不止一次帝國皇帝,更與大明朝臣打聽過深淺。得出的結論就是要想保住琉球國的地位,可以不送禮不進貢,但不能不記賬。
賬目清楚了,哪怕多瓜分些財,只要認錯及時且誠懇,又有彌補的措施,就有改正機會。否則就算一文錢沒多拿也得不到褒獎,稍微出點問題立馬大禍臨頭。
“對對對,我這就吩咐人去準備。丞相,用來疏通河流修建堤壩的那筆銀子又該如何代?”尚寧聽到賬目的字眼,渾就是一哆嗦。
這些年琉球和日本之間的走私貿易做得如火如荼,銀子肯定沒賺,屬於帝國皇帝的紅利自然如數奉上,一個銅板也不曾給,剩餘的才是自己和員們分配。
但皇帝曾經說過,每年都要從利潤中拿出一部分,用來修繕都城周圍的水利設施、道路,再時不常的給貧困地區和災地區減減稅賦,既方便了百姓們的生產生活,也博得點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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