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醫生過來檢查後,表示況暫時穩定,但仍需切觀察,並再次強調了絕對靜養和避免刺激的重要。
沈夢心疼黃初禮,勸回家休息一下,換服。
黃初禮看著病床上呼吸平穩的蔣津年,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也於事無補,反而需要整理思緒,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點了點頭,拜託沈夢和護工仔細照看,這才拖著疲憊不堪的離開了醫院。
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讓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些許。
回頭了一眼醫院高大的住院樓,蔣津年所在的病房視窗淹沒在無數相似的窗戶中,就像他們此刻的關係,迷茫而找不到明確的方向。
另一邊,夏夏牽著鼕鼕的手,也走出了醫院大門。
鼕鼕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他攥著姐姐的手,仰起頭,大眼睛裡充滿了不安和恐懼,小聲問道:“姐姐......那個壞人會不會真的警察來把我們抓走?我們是不是要被趕出京北了?”
夏夏停下腳步,蹲下,看著弟弟惶恐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楚和憤恨。
用手背去鼕鼕臉上的淚,努力出一個安的笑容,聲音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不會的,鼕鼕別怕,有姐姐在,誰也不能把我們趕走。”
“可是......”鼕鼕的癟了癟,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我不想走,我想和姐夫在一起,姐夫那麼好,他應該是姐姐的!那個人是壞人,欺負姐姐!”
在他的世界裡,是非對錯簡單直接,誰對他和姐姐好,誰就是好人,反之則是壞人。
夏夏聽著弟弟的話,心中那份扭曲的執念愈發堅定。
將鼕鼕摟進懷裡,下抵著他的頭髮,眼神向醫院川流不息的人群,卻沒有任何焦點,只有一片冰冷的決心。
“嗯,姐夫只能是姐姐的。”低聲在鼕鼕耳邊說道,像是在安弟弟,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姐姐會想辦法的,津年哥......他一定會是我們的。”
鼕鼕在姐姐的懷抱裡,似乎找到了一安全,噎聲漸漸小了下去。
安好鼕鼕的緒,夏夏站起,拉著弟弟的手,準備走到路邊攔一輛計程車回酒店。
需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黃初禮的態度比想象的要強得多,直接撕破了臉,用錢和威脅來打發們。
絕不能就這麼認輸!
就在站在路邊,剛剛抬起手時,一輛黑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到了面前,停了下來。
車窗緩緩降下,駕駛座上是一個戴著墨鏡,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但周散發著一生人勿近的冷氣息。
男人轉過頭,目過墨鏡落在夏夏上,聲音低沉,沒什麼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夏小姐,方便談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