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沉寂片刻，慨道：“有緣無分啊。”
呂賓一口喝乾杯中的茶水，站起來：“我去永康堂看看。”
“好……”
目送呂賓離開後，豔彩默默收回目，認真問道：“韓湘子，人活一世，必有追求，你的追求是什麼？”
秦堯直視眼眸，笑道：“這一世，我只想仙。”
“仙……”豔彩喃喃說道：“仙有什麼好呢？不過是活的久點的人罷了。”
秦堯微微一頓，道：“你說的沒錯，仙，不過是強大的人。逐仙的過程，不過是追求權力的過程，其本質，是擁有說不的權力以及無法讓人拒絕的權力。說的再尖銳些，即，唯有強者才能活出尊嚴來。”
“何必讓自己這麼累呢？”豔彩不解。
秦堯輕笑一聲：“擺爛，就會辱啊。”
在一個沒有法律的世界裡面，弱者天生就是被欺凌的件。
要麼他像各種神話故事中的土地公那樣，唯唯諾諾，被打的滿頭包還得笑臉相應，要麼就選擇尊嚴，走出一條權力的康莊大道。
這條路，註定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豔彩還沒經歷這種黑暗或者說苦難，因此無法理解，最後乾脆放在一邊：“韓湘子，以後我能繼續住你這裡嗎？”
想到濃霧中的那場搏殺，秦堯微微一嘆：“不管我同不同意，區別不過是住院和住附近罷了，對麼？”
豔彩笑著頷首。
雖然還不清楚自己的心，但是絕不會這麼稀裡糊塗的放棄。
待在這裡慢慢看，終有一天會看清楚的。
“住下吧。”秦堯無奈說道：“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一心向道，今生不會有什麼因果。”
豔彩點頭：“沒關係，我只求心念通達，不留憾。”
兩天後。
傍晚。
呂賓火急火燎的跑進韓家庭院，見到秦堯的第一句話便是：“湘子，你這裡有多錢？”
“怎麼了？”秦堯詢問道。
呂賓不好意思說自己在青樓與人鬥富，便道：“我遇到了點需要用錢解決的麻煩。”
見他含糊其辭，秦堯大抵也能猜出來了，這貨必然是遇到了宿命劫白牡丹。
“別管我有多，你想要多？”
呂賓抿了抿，豎起一食指：“一萬兩。”
出乎他意料的是，韓湘子面居然沒有毫變化，甚至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自錢袋中出了十張銀票，遞送至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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