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快逃!該死的唐軍追來了!”
“唐國人比沙蠍還要惡毒,連一條生路都不給我們!”
從茲一路向西,不下十萬大食殘兵正在亡命奔逃。他們拼盡全力,恨不得立刻逃回大食,然而現實殘酷,他們本逃不掉。
沒過多久,後方蹄聲如雷、殺聲震天,不必回頭也知道,唐朝大軍已追殺而至。
大食兵士幾近崩潰:他們想逃,卻早已筋疲力盡。全因李乾用兵險,將他們拖在茲城下鏖戰五天五夜,耗盡了他們的力和神。
如今生死關頭急需力氣逃命,卻渾癱、舉步維艱,怎能不絕?
絕歸絕,逃還是要逃的,不逃便是死路一條。於是殘兵們只能拖著疲憊不堪的軀,連滾帶爬地向西潰退。
直到此時,許多大食兵士才恍然大悟,李乾那五日鏖戰,本就是在消耗他們!當時還以為唐軍雖佔上風卻奈何不得自己,如今方知,這想法錯得何等離譜。
“那個李乾,簡直比沙蠍還毒!竟想出這種損招,活活要把我們累死!”大食兵士一邊逃,一邊咒罵。一番宣洩之下,李乾在他們口中了比撒哈拉沙漠中的毒蠍還要惡毒百倍的惡魔。
“侯賽因也太蠢了!李乾這般狠毒的計策,他竟毫無察覺?我們還一直以為他無所不能!”不兵士將怨氣撒向侯賽因,罵他愚不可及,未能識破唐軍謀。
可話說回來,當時鏖戰正酣,拼死抵擋唐軍乃是唯一選擇,又有誰能料到李乾竟使出如此險的消耗之計?即便侯賽因再明,怕也難想到這一層。
“轟隆隆——!”
雷鳴般的蹄聲由遠及近,唐軍怒吼如雷,揮橫刀,如狂風般席捲而來。
此時的唐軍仍未更換戰袍,染的征已凝深赫,之悚然,宛如地獄歸來的惡鬼。
更可怕的是,人未至,那濃重的腥氣已撲面而來。嗅到這刺鼻的氣息,大食兵士只覺心一直沉到谷底。
待唐軍過後,再無一個大食兵士存活,所有殘兵盡數化為骸。
“轟隆隆——”蹄聲漸遠,唐軍毫不停留,繼續向西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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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葉城雖已殘破不堪、損毀嚴重,卻仍牢牢掌握在唐軍手中。
段秀實瘦得皮包骨頭,乍看之下形如枯柴。他邊的唐軍將士也個個如此,人人瘦骨嶙峋。
自大食東征以來,敵軍便對碎葉城發起連番猛攻。唐軍苦戰數月,傷亡慘重,倖存者已不足千人。戰爭的摧殘,將他們折磨這般模樣。
然而,段秀實與將士們神未垮,鬥志依舊昂揚。
“段秀實,我敬你是條漢子。只要你歸順安拉,我便饒你一命。”一名材高大的大食將領騎在駿馬上,朝城頭的段秀實高聲喊話。
碎葉城乃唐朝西域重鎮,多年唐食之戰多以此為基地。城中貯有大量軍械糧草,戰略地位極其重要,大食勢在必得。正因此,侯賽因此前嚴令猛攻。
數月激戰下來,這名大食將領對段秀實生出敬佩之心,無論他如何強攻,竟始終拿不下這座孤城。
“大食狗,有膽就來打!你若敢來,我必打得你如喪家之犬,哀嚎求饒!”段秀實咧一笑,高聲譏諷。
“你……”大食將領怒揮手臂,正要下令進攻——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急匆匆奔來,遠遠便喊:“大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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