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如雷霆般傾瀉而下的滾木擂石,大食軍隊從上至下無不膽寒。千夫長面如土,士兵們驚恐四散,卻在這狹窄的峽谷中無可逃。
沉重的滾木砸碎鎧甲,尖銳的擂石穿軀,慘聲在山谷中迴盪不絕。
“現在信了嗎?”那個刺耳的破鑼聲再度響起,“若還不信,我這石頭可多的是!”
“唐軍...你們究竟是怎麼...”千夫長聲音發,怎麼也想不通被重重圍困的唐軍為何會出現在此。
“將死之人,何必多問?”破鑼聲中滿是譏諷。
千夫長咬牙切齒:“該死的唐軍!”
“苦難的兄弟們!”那聲音突然轉向奴隸們,雖然刺耳卻充滿力量,“大唐天兵來解救你們了!拿起武,向你們的仇人復仇吧!”
蜷在角落的奴隸們眼中燃起希之火,他們撿起散落的兵,如狼般撲向曾經欺他們的大食士兵。
有武的揮刀砍殺,沒武的用牙撕咬,每個作都帶著積已久的仇恨。
“殺大食狗!”
山巔傳來震天怒吼,數百名戰士如猛虎下山,彎刀寒閃爍。
大食軍隊雖銳,卻在滾木擂石的打擊下傷亡慘重,又遭奴隸反撲,陣腳大。此刻再遇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頓時潰不軍。
“這...這真的了?”舒克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著峽谷中的戰局。
封常清的計劃,竟真以數百之眾擊潰了上千大食兵!
舒克著峽谷中的戰局,心中翻江倒海。
他原本以為,憑自己這幾百號人馬,要吃掉這支輜重隊簡直是痴人說夢。
可封常清運籌帷幄之下,竟如探囊取般輕鬆。
“這算什麼。”封常清擺擺手,笑容中著深意,“這才剛開始。往後這樣的機會多的是,你的隊伍會像滾雪球一樣壯大。”
“封將軍,”舒克突然想起一事,“方才為何不讓我表明尼教的份?為何要謊稱是唐軍?”
封常清眯起眼睛,笑得意味深長:“你且說說,是你們尼教的名頭響亮,還是我大唐的威名更盛?”
“這...”舒克語塞。他雖不願,卻不得不承認,尼教的名號遠不如大唐來得震懾人心。
“正是如此。”封常清拍拍他的肩膀,“若報出尼教的名號,這些奴隸會這麼賣力嗎?可你瞧,一聽是大唐天兵,他們殺得多歡實?一分力氣使出了十分勁。”
舒克放眼去,只見那些奴隸一邊廝殺,一邊高喊“大唐打來了”、“我們有好日子過了”,鬥志昂揚的樣子與平日判若兩人。
大唐的號召力,確實遠非尼教可比。
“不僅現在要用,往後也要繼續用。”封常清循循善,“名號不過是虛的,得到糧草、壯大教眾才是實的,對不對?”
舒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哪裡知道,封常清這是在為徹底掌控這支隊伍鋪路。一旦唐軍旗號深人心,尼教就會被逐漸邊緣化。
二人說話間已來到峽谷。戰鬥接近尾聲,大食兵士被斬殺殆盡。教眾們正歡呼尼教的口號,卻見封常清振臂高呼:“大唐萬歲!”
“大唐萬歲!”所有人不假思索地跟著吶喊。這震天的呼聲在山谷間迴盪,彷彿一支新生的唐軍正在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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