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知?這吐蕃之地,三皇五帝不能取,秦皇漢武不能下,如今卻在朕手中歸於一統!朕比起三皇五帝、秦皇漢武如何?”
李隆基笑得眼睛眯一條,角都快咧到耳,滿臉得意地向旁的龍武軍士發問。
吐蕃這片土地,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多明君聖主都未能將其納版圖,為華夏千年心病。
如今這難啃的骨頭竟在自己手中攻克,李隆基自認比起三皇五帝、秦皇漢武毫不遜,甚至更勝一籌。
“陛下英明神武,三皇五帝、秦皇漢武皆不能及!”龍武軍士哪敢掃皇帝的興致,立即高聲頌揚。
“倒也不必如此說。不過在這吐蕃一事上,朕確實比他們略勝一籌。”李隆基笑呵呵地說道,看似謙遜實則自誇。
但在征服吐蕃這件事上,他確實做到了三皇五帝、秦皇漢武都未能完的偉業。
“陛下,群臣已在含元殿恭候,要向陛下道賀。”高力士揮退前來稟報的太監,高聲稟告。
“呵呵!”李隆基開懷大笑:“他們想必也迫不及待要慶賀一番。好,朕這就去含元殿,與眾卿同樂!”
如此天大喜事,自然要與群臣共,無人會有異議。
剛走沒多遠,就見陳玄禮如踩風火般疾馳而來,遠遠就高聲賀道:“臣陳玄禮恭賀陛下就這不世奇功!”
“不世奇功?”李隆基頗為用。
“陛下,吐蕃之地是華夏千年心病,數千年來無人能將其納版圖,如今陛下功,豈非不世奇功?”陳玄禮連忙解釋。
“陳卿啊,朕倒沒發現你這拍馬屁的功夫也如此了得。不過這話朕聽。”滅吐蕃之功確實是李隆基獨有,連秦皇漢武、唐太宗都未能企及。
“走,隨朕去含元殿。”李隆基大手一揮,龍行虎步向前走去。
陳玄禮快步跟上,笑著問道:“陛下,這次龍武軍想必立下大功了吧?”
李隆基腳步一頓,略顯驚訝:“原來陳卿拍朕馬屁是為了打探龍武軍的戰功。你這老狐狸,花花腸子不啊!”
“陛下明鑑,臣掌管龍武軍數十載,龍武軍就如同臣的孩子。他們立功就是臣立功,臣自然要關心。”陳玄禮毫不以為忤,反而抬頭,滿臉自豪。
“來,朕告訴你。”李隆基朝陳玄禮招招手,陳玄禮喜滋滋地湊上前去。誰知李隆基眼珠一轉,閃過一狡黠:“朕憑什麼要告訴你?”說完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了。
“陛下這是在戲弄老臣啊!”陳玄禮一心想要打探龍武軍的戰功,沒想到竟是這般結果,又好氣又好笑地抱怨著。
回應他的,只有李隆基暢快的大笑聲在宮牆間迴盪。
捉弄陳玄禮這位老臣,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含元殿,一派歡騰景象。群臣畢至,萬國來朝,熱鬧非凡。大臣們相見,無不相互道賀,人人臉上洋溢著比過年還要濃烈的喜。
自李隆基登基以來,勵圖治,大唐國勢蒸蒸日上。
原本盪的邊疆重歸太平,重現太宗時期的安定局面。後突厥、契丹、吐谷渾殘部等強敵相繼被滅,捷報頻傳。
然而,這些勝利都無法與滅亡吐蕃相提並論。
這是堪比太宗滅東突厥、高宗滅西突厥的滅國大捷。論難度,甚至更勝一籌。吐蕃的高山林令多英雄束手無策。
若非如此,以李靖之能、太宗之略,豈會留待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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