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軍如此表現,證明李乾的舉正確無誤,完全達到了預期目的。
“適才你們目中無人,不識本帥。現在,可認得了?”李乾聲如洪鐘,厲聲喝問。
“大帥!”范軍發出震天吼聲,如萬千驚雷轟鳴,震得大地都在抖。
李乾側耳作傾聽狀,隨即臉一沉,喝道:“沒吃飯嗎?聲音跟蚊子似的!”
“大帥!”
“大帥!”
范軍揮舞手臂,高舉拳頭,興吶喊。
方才李乾訓話時,他們視若無睹。此刻卻個個歡欣鼓舞,興異常。對此轉變,李乾頗為滿意,接著道:“我對你們的要求只有四個字:令行止!若有違者,定斬不饒!”
“遵令!”數萬范軍轟然應諾,聲如雷鳴。
“郭子儀。”李乾點將。
“末將在。”郭子儀上前一步,朗聲應道。
“范軍就給你了。”李乾下令。
“大帥,不可!”安祿山急忙反對。范軍是他耗盡心訓練的老底,豈甘心讓郭子儀摘桃子。
“怎麼?你想違抗軍令?”李乾冷眼相視。范軍雖蠻橫,卻是天下有的銳。若能掌控這支軍隊,對西征大有裨益,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良機。
“不是。大帥,末將對范軍最悉......”安祿山急忙辯解。
“悉就能打勝仗?”李乾毫不留地打斷。若能借此機會奪取范軍,安祿山即使想造反也失去了資本,這著實是一步妙棋。
“我我我......”一向能言善辯的安祿山此刻也結起來。
“就這麼定了。”李乾大手一揮,轉離去。
眾將隨其後。安祿山呆立原地,李泌深知李乾用意,在他耳邊輕聲道:“安大人,也想嚐嚐軍杖的滋味?”
安祿山想起史思明的慘狀,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邁開雙,球般滾著跟了上去。
回到帥府,李乾立於帥座前,眾將分列兩廂。掃視間見眾將個個昂首,氣勢不凡,大為滿意。
“安祿山,你的范軍訓練得不錯,就是太野了,只聽你一人號令,這可不好。”李冷著臉道。
“祿山有罪,祿山有罪。”安祿山以為李乾還在記恨,忙不迭請罪。
范軍確實訓練有素,是天下有的銳之師。但問題在於,他們只聽命於安祿山一人,這讓任何統帥都無法容忍,必視其為眼中釘。
“為使范軍更能遵行號令,你就不再統領他們了,給郭子儀吧。”李乾丟擲一個餌,“此次西征,軍中還缺一位監軍。”
“監軍?”眾將頓時豎起耳朵。
按照李隆基對李乾的放權,此次西征本不設監軍,讓李乾得以放開手腳行,這是莫大的信任。當然,若李乾要任命監軍也未嘗不可,李隆基早已言明由他決斷。
“安祿山,你可願擔任監軍?”李乾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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