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大舅媽不希我們來?”夏寶反問。
張娟下意識反駁的‘不是’還未說出口,陸雅便皺眉嫌棄道:“當然不希我們來,我們這一來,騙你大舅事不就被揭穿了?”
“大嫂,不是我說你,你還真好意思,一撒開,比誰都跑得快,還有膽子說謊騙大哥?”
“我…我…沒——”張娟試圖狡辯。
夏寶一句堵死的後路。
“大舅,要是不信我們,咱們可以去店裡問問。再說了,大舅媽說拿了藥,什麼藥?說出來聽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們店裡的藥。”
在夏寶咄咄人的質問中,張娟臉上盡數褪去。
看到這樣,陸遠州哪兒還不清楚?
他面鐵青,因太氣憤,連夏寶裡的‘我們店’都沒發覺不妥。
“小妹,這事大哥你知道,既然夏寶找到了工作,此事就作罷,家裡還有點事理,就不留你們了。”
陸雅有點不滿陸遠州和稀泥的態度:“大哥,大嫂能做這麼多蠢事,要我說都是你慣了,每次打雷芝麻大點雨,大嫂知道錯才怪呢!”
“照我說,就該狠狠教訓,淮東那麼好的孩子,也被你們的離家出走,還有李佳那麼優秀的兒媳婦也是找。”
“大哥,你要不聽我的,就由著大嫂作吧,早晚妻離子散。”
陸遠州臉越來臭,空氣似乎也被傳染,空間約飄起來一頭髮燒焦的糊味。
“媽。”等陸雅一通口水攻擊之後,夏寶才慢悠悠扯了扯陸雅胳膊,轉頭對陸遠州道:“大舅,我媽快,你別跟一般見識,我們先走了。”
二人走後,於暴怒邊緣的陸遠州,把桌上的禮品舉起用力砸到地上。
張娟一個速度收腳後竄,引得陸遠州更加火大。
“你還敢躲?”
“遠州,我…我…”
屋門口傳來老二媳婦王秀的聲音:“爸、媽,這是咋啦?”
進屋掃了一眼屋的景象,語氣頓時幸災樂禍起來:“媽,你又幹啥了?惹爸這麼生氣?”
陸遠州冷冷掃了王秀一眼:“跟我去書房。”
他可沒有讓小輩兒看笑話的厚臉皮!
二人上樓。
“咋不走了?”停完腳踏車進屋的陸淮北,推了推站在前面,仰著腦袋往樓上瞧的自家媳婦。
王秀轉,拍掉陸淮北不安分的爪子,湊近小聲道:“你爸、你媽吵架了。”
“吵就吵唄。”陸淮北不以為然,“又不是沒吵過。”
頓時,王秀八卦的慾散去一半,但覺得這次有點不一樣,忍不住又說道:“我覺得這次嚴重的,你說咱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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