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染紅了狼烽口。
此時,城牆之上還剩下守軍不到一百,雖然有百姓加,但他們的戰力完全無法跟戰兵相比,甚至連鎧甲都沒有,留在這裡,除了徒增傷亡,起不到任何作用。
“校尉大人,你快看!”
忽然,餘生指著遠,大一聲。
陳暻垚抬眼去,只見十里之外的胡羯大營火沖天。
“那是胡羯的軍營,怎麼會起火了?”渾浴的耿良也湊上前來,滿臉震驚地問道。
陳暻垚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他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莫非……”
十里之外,一支千人騎兵狂奔而來,領頭的年腰懸戰刀,手持長槍,冷毅的眼神死死盯著前方。
後,一名壯漢肩扛一兩丈長的木杆,頂端懸掛著一塊白幡,白幡之上,是用鮮寫下的一個‘死’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再往後是聶星寒,以及唐巋然、青雲等十位標長,一個個手提長槍,眼神之中殺意無限。
一天兩夜,奔襲六百里,凌川帶著一千死字營員,終於趕到了。
儘管此時他們已經是人困馬乏,但卻不敢停歇,因為,戰鬥才剛剛開始。
“嶽魁,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嗎?”凌川冷漠的聲音傳來。
後那名看著木杆的壯漢大聲回吼道:“校尉在哪旗在哪,人在旗在,人死旗不倒!”
“很好!”凌川點了點頭,隨即猛然拔高聲音,大吼道:“所有人提速,殺!”
狼烽口下,霍元青正在發起最後的衝鋒,儘管這一戰讓他損失慘重,但他心裡很清楚,狼烽口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只要再衝一次,必能將其拿下。
就在此時,一匹快馬飛奔到跟前,接著一名傳信兵連爬帶滾地朝著他跑來。
“將軍,不好了,敵軍襲大營!”
霍元青神一變,怒喝道:“大膽,竟敢在此擾軍心,我斬了你!”
“將軍,屬下所言句句屬實!”那名傳信兵滿臉驚慌。
霍元青將信將疑,下意識轉一看,只見遠天空一片通紅,正是大營的方向。
他頓時目眥裂,只覺腦袋嗡的一聲響,大聲問道:“哪兒來的敵軍?多人?打什麼旗?”
“屬下也不知道啊,對方忽然自黑暗中殺出,約莫在千人左右,掛一面白幡……”
“殺……”
就在這時,一片震天大吼自後方傳來,聲如浪滾滾。
“傳令,後軍變前軍,列陣敵!”霍元青連忙下令,讓騎兵列陣敵。
原本,在聽到對方只有一千人的時候,他暗自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己這整整一千騎兵基本還沒投戰鬥,一直於滿狀態。
而且,這一千騎可都是經百戰的老卒,戰力極其彪悍,兵力相當的況下,他有絕對信心能將那一千騎援軍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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