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凌川看向餘生,“餘生聽令!”
餘生先是一愣,隨即立馬抱拳,“屬下在!”
“你帶二十遊騎,分散在土堡周圍,謹防網之魚!”凌川說道。
餘生面難,對於凌川的命令,他自當遵從,可這次來的都是曾經的南系軍悍卒,隨便一人的資歷都在他之上,凌川卻讓他帶隊,讓他心裡沒底。
“怎麼?有問題嗎?”凌川見他遲遲不回話,問道。
“領命!”餘生鏗鏘回答道。
“校尉大人,咱們要不要等晚上再行?”唐巋然問道。
凌川也在想這個問題,這土堡四周沒有掩,晚上自然是更容易靠近,但,對方卻站著地利之勢,己方卻對土堡之中的格局一無所知。
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對於己方而言,皆是有利有弊。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馬蹄聲,凌川抬眼去,十多騎從東南方向奔來,這十多騎的速度並不快,似乎是載了貨,可惜太遠看不清楚。
“每一匹馬都馱著兩個人!”就在這時,旁傳來聶星寒的聲音。
“兩個人?”紀天祿一愣,問道。
聶星寒點了點頭,說道:“每一匹馬上,都有一個被綁住手腳的子趴在馬鞍前面!”
此言一齣,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驚,畢竟,雙方相距將近三里,一般人只能依稀辨認出人數,可聶星寒卻直接看出了這些細節,著實令人震驚。
之前,紀天祿確實帶人靠近偵查了,但為了不打草驚蛇,清相應況後,便果斷撤了回來。
凌川目微凝殺意綻放,無論是馬賊還是邊軍,擄掠良家子,都該殺。
見那十餘騎已經從正門進土堡,凌川果斷下令:“不用等晚上了,現在就行!”
現在行,或許能救下那些被擄來的子。
很快,兩支二十人的隊伍直奔土堡的正門和後門而去,餘生則是帶領二十遊騎迅速分散到土堡各個角落。
他們沒有匿行蹤,而是堂而皇之地騎著戰馬衝了過去。
沉重的馬蹄聲很快便驚了碉樓之上的馬賊。
那名馬賊見一支騎兵直奔土堡而來,頓時一驚,連忙取出腰間牛角號。
然而,他剛把號角放在裡,還沒來得及吹響,一支鐵箭直接從側邊穿了他的脖子。
“噗……”
那名馬賊雙目圓瞪,直接倒在碉樓的臺之上,鮮將木板染紅。
兩三里的距離,對於全速奔跑的騎兵而言,不過是轉瞬即至。
聶星寒連連開弓,破敗城牆之上的幾哨卡紛紛被拔掉,以至於,他們已經衝到正門五百步,土堡之都還沒有發現。
四次開弓幹掉四名馬賊,箭無虛發,而且,他開弓的時候,下戰馬一直於奔跑狀態,哪怕是凌川,都再一次對聶星寒的箭到震驚,至於隊伍中的其他人,更是震撼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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