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就在丁爻這一劍即將刺中孤冥咽的剎那,一道清脆的金鐵鳴聲響起。
鏡千瀧果斷出手,長刀如電,堪堪盪開了這致命一擊,接著,袖翻飛,漫天暗如暴雨般朝著丁爻傾瀉而來,每一枚暗都閃爍著幽藍的寒,顯然淬有劇毒。
丁爻手中劍舞如風,劍織一片不風的網,將所有暗盡數擋下,劍刃與暗撞發出的叮噹聲不絕於耳,在樹林中格外刺耳。
“砰!”
可就在下一瞬,一聲悶響傳來。
丁爻的如斷線風箏般橫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一棵槐樹樹幹上,震得枝葉簌簌作響,他當場噴出一大口鮮,染紅了前的襟。
只見原本在屋的那名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場中,他側站著面蒼白的周蒼,方才正是這中年男子輕描淡寫的一掌,直接將丁爻震飛。
別說丁爻有傷在,就算全盛時期,也未必是此人的對手,因為他已經踏了九重境。
昨夜在書房,他們三名八重境強者聯手,再加上出其不意的襲才僥倖幹掉晉貂寺,而丁爻與南宮昰都負重傷,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丁爻臉慘白如紙,角不斷溢位鮮,他掙扎著站起,滿臉震驚:“玄掌!你竟然是玄老人的傳人!”
中年男子冷漠一笑,被扯的仁丹胡顯得格外森:“堂堂廷尉府總督,實力也不過如此!”
丁爻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誚的冷笑,他沒有反駁,而是將目看向周蒼:“大周帝國的皇子,竟然勾結外敵,真是可悲又可笑!”
周蒼臉上閃過一抹慌,即便貴為皇子,在面對廷尉府時依然有著本能的畏懼。
但很快,他眼中閃過一狠厲,語氣冰冷:“丁總督,既然你發現了,那今日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丁爻不屑地笑道:“你覺得這神都,有什麼事能瞞過廷尉府和通天衛嗎?你就算殺了我,陛下一樣會知道!”
“殺了他!”大皇子沉聲喝道。
就在這一瞬,丁爻猛然暴起,如離弦之箭般撲向周蒼,後者大驚失,連連後退。那留著仁丹胡的中年男子一步踏出,面對丁爻刺來的長劍,竟然直接一把抓了上去,只見他掌指間真氣瀰漫,那劍竟傷不了他分毫。
丁爻見狀,沒有毫猶豫主棄劍,形不停,繼續撲向周蒼。
周蒼倉皇后退,而一旁的孤冥卻果斷出手,武士刀帶著凌厲的刀風直刺丁爻後心,對此,丁爻不閃不避,似乎鐵了心要為皇族清理門戶。
“噗……”
就在他抓住周蒼襟的剎那,孤冥的刀鋒已經貫穿了他的後心,周蒼趁機掙丁爻的雙手,踉蹌後退。
丁爻口吐鮮,轉朝著林深蹣跚逃去,鏡千瀧與孤冥對視一眼,立即追了上去,他們很清楚,絕不能讓丁爻活著離開。
夜漸深,丁爻用最後一真氣護住心脈,竭盡全力朝著皇宮方向逃去,後,鏡千瀧與孤冥窮追不捨。
儘管丁爻憑藉對地形的悉幾次甩開二人,但他一路灑下的鮮,卻了最好的指路標記。
忽然,他模糊的視線捕捉到不遠寧王府後院的廓,想到凌川正住在王府之中,他用盡最後力氣衝了過去。
“什麼人,站住!”兩名凌川的親兵發現了他,立即上前盤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