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槊不僅穿了被鐵皮包裹的厚盾,也刺穿了那名盾牌手上的重甲,以及他的。
盾牌手悶哼一聲,僵直,卻依然死死頂著盾牌沒有倒下。
不過,這一次,赤熊重騎的衝陣之勢明顯衰弱了很多,加上鋒線上的前軍大量減員,並未能一鼓作氣將魏武卒的第三重盾陣擊潰。
“刺!”
整齊的大吼聲傳來,排的長槍猛然刺出,槍鋒從敵人的之中穿而過,直地刺向天穹,鮮滴落而下,似乎是在宣告勝利。
終於,第三重盾陣擋下了赤熊重騎的衝鋒,當然,這只是暫時的,隨著敵軍後方的騎兵衝上來,盾陣必然會被再次碾碎。
但,對於魏崇山來說,這短暫的剎那就夠了,只要對方的衝鋒之勢被耗盡,那就是自己反擊的開始。
“陌刀隊,殺上去!”
隨著他一聲暴喝,早就蓄勢待發的陌刀隊直接撲了上去,他們宛如出閘猛一般,手中陌刀綻放寒芒,朝著敵人劈去。
重甲能抗住一般的刀箭,卻擋不住神臂弩的弩箭,同樣,也擋不住厚重而鋒利的陌刀。
“嗤嗤嗤……”
片的刀鋒斬落而下,雪亮的刀芒瞬間染紅,在失去衝陣之勢的況下,重騎兵的優勢銳減,雖說坐於馬背讓他們居高臨下,但在靈活度方面甚至還不如步兵。
此前,凌川在東疆見識了刀兵的刀陣之後,心也極為震驚。
回到北疆後,便將這刀陣運用到雲州步卒的訓練中,不過也進行了一些改良,保留刀陣的迫和殺傷力的同時,也讓陣型變得更加靈活。
此後魏崇山組建魏武卒,凌川也將其運用到魏武卒陌刀隊之中。
不過,魏武卒使用的是厚重的陌刀,凌川與魏崇山二人研究之後,也對其進行了調整和改良。
“擋住了,魏武卒擋住了!”
後方城牆之上,一眾將士震驚大喊,不人更是流下了激的熱淚,不計程車兵握著拳頭。
李攘勳、徐簡之等一眾將領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步兵與騎兵的差距有多大,哪怕是一名小兵都心知肚明,毫不誇張地說,在騎兵面前,步兵方陣往往如紙糊般不堪一擊。
然而,現在卻有人用實際行打破了這條鐵律,以步兵擋住了騎兵的衝鋒,而且還是重騎兵的衝鋒,哪怕是親眼所見,他們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雖說傳言中不乏步兵戰勝騎兵的例子,但這背後往往附帶了諸多條件,要麼是據城而守,要麼是以多勝,亦或是伏擊等。
像這種雙方兵力相當,直接在戰場上拉開架勢還能擋住重騎兵衝鋒的,確實從未見過。
裴鳴鶴也難掩眼底的震驚之,呢喃道:“莫非,曾經魏武卒的沙場神話都是真的?”
他的聲音很輕,可在邊將是聽起來,卻宛如晴天霹靂。
平心而論,以往他並不相信魏武卒以步克騎的戰績,儘管傳得有模有樣,他依舊覺得那是以訛傳訛,是魏家人在往自己臉上金。
直到這一刻,當他親眼看到魏武卒擋住了赤熊重騎,他才相信,世間真有這等悍不畏死、兇悍無雙的軍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