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趙大牛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果不其然捱了周秀才的一記眼刃，意思像在說到底還要不要命了。
他蹲下來把小豆子從背上放下來，回手拽了一把周秀才的後領子。
“別磕了蛋生，沒人要你的命。”
周秀才抬起頭，此時的他額頭已經紅了一片，哆嗦著往四下裡看來看去。
孟煜城正好從間走出來，上還是白天那件裳，袖口挽著沒放下來，看樣子是剛從書房過來。
花無眠跟在他後面，手裡還拿著一盞燈。
周秀才看見孟煜城的臉，不知道怎麼回事抖得更厲害了，又要往下磕頭。
“起來，”孟煜城的聲音不重，但周秀才的額頭就那麼懸在半空裡停住了，也不敢磕下去，也不敢站起來。
趙大牛一把把他從地上撈起來按到椅子上，“坐著，王爺讓你坐你就坐。”
“王，王爺，”周秀才的聲音都變了調，他雖然猜到了眼前這個人就是王爺，但是真正從人裡說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在椅子上抖得像篩糠。
孟煜城沒理會他，而是將目落在趙大牛上，“他人呢？”
趙大牛自然知道他問的是誰，臉上的神一下就沉了下去，“他沒跟俺們一起出來。”
花無眠把燈放在桌上，聞言，抬了一下眼皮，“沒出來？”
趙大牛的嗓子有些發，有些侷促的了手上的泥說：“他說他得留下，窯裡還關著孩子，壽宴的事他也只探到一半。”
那天趙大牛跟不死鳥說賬冊的時候二人說好了，等事了請趙大牛喝酒，還說要告訴自己他什麼。
他頓了頓繼續說：“可後來道長讓他殺人，他把周秀才從後窗遞給俺的時候俺就覺得不對，他肯定被懷疑了，那條他不一定出得來。”
孟煜城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息，花無眠走到趙大牛面前，“懷疑他？大概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如果這群傢伙從一開始就懷疑上了不死鳥，那麼他們得到的訊息不一定是真的，好不容易得來的主會變為被。
“俺覺得就是今天晚上，讓他去殺蛋生就是試探，”趙大牛偏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周秀才，“他是用糊弄過去的。”
“可糊弄不了他們，”花無眠的語氣很平。
趙大牛愣了一下，“你也認識他們？”他見花無眠長相漂亮，沒想到居然會知道這些事，所以到有些意外。
花無眠沒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孟煜城。
孟煜城的臉在燭下看不太分明，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朝影衛抬了一下手。
“把他們先帶下去安置，給周秀才換裳，孩子找個丫鬟照看。”
周秀才被架起來的時候還是的，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趙大牛，趙大牛衝他擺了擺手，“去吧蛋生，不會你一頭髮。”
趙大牛畢竟是周蛋生的朋友，有他承諾自然會安心點。
人帶走之後，花無眠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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