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們倒也配合,誰讓周圍的特務已經圍上來了,手裡還拿著槍,好漢不吃眼前虧,再說只是提供一些證據,沒必要自找不痛快。
一張張各地黨部開的證件被拿出,這是西南戰事開啟後,金陵方面控制人口流的新管制措施,上面有照片和人員的基本資訊。
宋明浩揮了揮手,幾個小特務走到人群中一一查驗,證件上的字跡、鋼印和騎章都有暗記,不是部人員不會知道,很難作假。
當然了,南斗小組的日諜可能就是部人員,所以證件只能作為輔助辨認的手段,真正的辨認,需要特務們憑藉經驗和經驗判斷。
“滬上人?糟桑耗。”
“啊,糟桑耗先桑。”
一個小特務正在跟一個時髦的士對話,證件沒什麼問題,照片也是近期拍攝的,真人和照片的區別不大,沒有剪下修改的痕跡。
他突然用滬上話問早上好,對方的回答很自然,沒有過多的思考和反應,說明日常生活中經常用滬上話談,這跟日諜條件不符。
南斗小組的人長期潛伏在金陵城,很有用到滬上話的時候,哪怕懂得滬上話,語言切換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對方的嫌疑不算大。
小特務禮貌的將證件回,在人接過證件的一瞬間又說道:“你的行李在什麼地方,我們需要看一看,檢查完你就可以上車了。”
人無奈,在另一個特務的陪同下取來了隨行李,裡面除了和一些錢財之外,沒有可疑的品,這樣才算初步排除了嫌疑。
之所以說初步,那是因為說出的活軌跡需要調查,已經有特務過臨時鋪設的野戰電話跟特務聯絡,讓其他方面協同核實。
這事沒有想象的那麼複雜,現在整個金陵都在配合這次行,比如警察只要對人說的任意地方進行求證,真假很容易分辨出來。
宋明浩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胳膊看著手下與乘客的流,忽然他看到了一個抱孩子的人,正在跟詢問的特務焦急說著什麼。
他幾步走了過去,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對方,皺著眉頭問小特務:“怎麼回事,是不是證件有問題,還是在金陵的軌跡不清晰。”
“不是,的孩子發燒了。”
小特務也很為難,解釋道:“是徽省人,準備從金陵轉車去廣陵婆家,今天早晨到的金陵,上車後發現孩子發燒了,證件沒問題。”
“哦,是這樣。”
宋明浩點了點頭沒有表態,轉就要離開,可下一秒,他猛地掏出配槍撲倒了抱著孩子的人,在倒地前,孩子被他推到了一邊。
“快去看看孩子。”
他一邊用槍死死叮囑對方的腦袋,一邊大聲喊道,所有的乘客被他的作搞得都是一愣,但是特務們立刻就反應過來並衝了上去。
其中一個手臂壯的特務,一隻手住人的腮幫,另一隻手扯掉了的領,其他的特務則在一旁摁住了對方拼命掙扎的手腳。
“長,孩子沒反應。”
同時也有人去查看了跌落在一旁的襁褓,裡面的嬰兒臉蒼白,呼吸已經變得非常微弱,只有不時扭的小胳膊證明孩子還活著。
有了其他人的幫助,宋明浩這才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上一次親自手是抓武販子,幾個月沒有劇烈運,真有點不適應。
他起後沒管別的,一溜煙跑到了小特務邊接過了襁褓,練的抱起嬰兒試了試鼻息,又了額頭,臉上和眼中都帶著殺意。
他抬頭跟小特務囑咐道:“找車送孩子去醫院,告訴醫生這孩子可能服用了安眠藥劑,等到案件結束,在報紙上找找他的親生父母。”
小特務有些疑的問道:“長你是說這孩子是那人搶來或來的,您是怎麼看出來的,我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勁,您能不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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