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們瞧著,只覺得可畏。
馬背上,許靖央左肩鮮淋漓,漸漸染紅了襟。
眼角被方才飛濺的鮮沾染,如同點上了一抹妖異的胭脂。
墨髮在狂風中肆意飛揚,與蒼白冰冷的容,和燃燒著殺意的眸輝映。
恍如從地獄海中踏出的修羅,煞氣沖天,令人不敢直視!
許靖央的劍過,必有人慘落馬。
鮮不斷潑灑在潔白的雪地上。
一名騎兵見正面強攻難以奏效,調轉馬頭,朝蕭寶惠衝去!
許靖央餘瞥見,頓時用腳尖勾起地上掉落的斬馬刀。
一把抓在手中,幾乎沒有半分猶豫,猛地將斬馬刀朝那名騎兵擲去!
此刻力催發到了極致,作一氣呵,快如驚雷!
斬馬刀猶如破空之箭,劈開飛揚的雪塵。
幾乎是只是眨眼的瞬間,斬馬刀沒那名騎兵,自他前刺出!
此人只是晃了晃子,便瞬間摔落馬背,沒了聲息。
而許靖央,拼盡力的後果,是讓左肩上的傷口撕裂嚴重。
鮮如泉噴湧,卻只是擰了擰眉,氣息,染眸更為狠厲。
剩下的幾名騎兵,被這悍勇無敵,宛如魔神般的姿態徹底震懾。
四人竟一時不敢上前,只能將包圍,尋找時機。
雪原之上,一時死寂。
唯有寒風呼嘯,捲起許靖央後的黑髮。
許靖央劍尖斜指地面,鮮順著劍鋒蜿蜒流下,滴落在早已染紅的雪地上。
能到,現在連左手的指尖也凍得冰冷麻木。
在這樣寒風凜冽毫無遮擋的雪原上,了重傷失,很容易失去知覺。
況且上有傷,催發力實在困難。
可是沒有出半分焦灼,而是眸半斂,眸卻如同淬了冰的寒星。
逐個看過眼前包圍自己的每一名騎兵。
神冷然,沒有恐懼,沒有求饒,有的只有一片殺意。
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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