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姑姑只是個尋常寡婦,趙氏又不曾解釋太多,哪裡想得到其中還有這許多齷齪。
怪不得許靖央本不怕說,原來是故意藏了一手!
好個心思狠毒的許靖央!趙曦攥拳,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後背森寒。
盧老大人手中紫檀木杖重重頓地,發了大怒:“好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縱使你們當真不知趙氏底細,又怎敢在王府婚聘之日上門尋釁?昭武王顧全你們面,未曾將這等齷齪事宣揚於外,你們反倒恩將仇報!”
他凌厲目倏地刺向白瑞傑上歪斜的服:“更令人髮指的是,這巡防司袍竟穿在命案兇徒上!說!是誰許你混巡防司的?”
許靖央適時輕嘆:“此事,原是家父被矇蔽,替他打點。”
威國公頓時面紅耳赤,在盧家眾人灼灼目下憤難當,猛地撲上前揪住白瑞傑領。
“混賬東西!這袍,你也配穿?”
他說著,便狠狠撕扯那袍,拳頭雨點般落下。
白瑞傑被揍得抱頭鼠竄,帽滾落在地,發出殺豬似的哀嚎:“哎喲!別打了!表姐救命啊!”
趙曦哪有空管他,自個兒都臉奇差,只盯著許靖央,知道被擺了一道,卻無可奈何!
盧老大人冷眼看著,沉聲道:“此事老夫定要上奏朝廷,聽聞趙姑娘近日有福星的譽,難道,福星就是這麼做事的?豈不人貽笑大方!”
趙曦好像都被黏住了似的,面青白,乾地開口:“我也是被姑姑矇蔽了……”
再也沒有了剛來時候的盛氣凌人。
許靖央嘆氣:“老大人,讓你見笑了。”
盧老大人看向許靖央,面容變得慈祥許多。
“王爺,您理這事的方法極好,本想顧全雙方面,奈何對方卑劣計較,他們不值得王爺這樣恤,倒是讓臣更加確信,這許家姑娘,必定都如王爺這般,明事理、知大局。”
許靖央這才頷首:“來人,請盧家眾人去前廳飲茶。”
此事順利解決,盧家人紛紛恭維許靖央,盧老大人更是心愉悅,比來的時候更要高興些。
他側頭,低聲音告訴盧六公子:“許家有昭武王鎮著,以後會越來越好,你要好好對待你的岳父岳母,將許家人,當做自家人。”
盧六公子知道,這是自家祖父徹底認可了許家。
他連忙拱手,鄭重說:“祖父教導,孫兒一定記在心上。”
他們都走了,便剩下許靖央和威國公等人。
許靖央使了個眼,示意木刀將騎在白瑞傑上打的威國公拉起來。
直至被拉開,威國公裡還不斷罵罵咧咧的。
“混賬東西,我應該打死你!趙氏更是應該被千刀萬剮!”
本來,他對許靖央私自給趙氏落胎,還有些憤懣。
可現在,他只想高呼兒做得好,趙氏還沒和離就生下他的孩子,那孩子姓白還是姓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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