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帶著母親吃了餛飩,便又背起,送到了客棧裡。
之後他獨自出門,一路打聽,來到了兵部衙門外。
高聳的朱漆大門,持刀肅立的守衛,無不著威嚴。
薛青上前。
守衛立刻橫刀阻攔,聲音冷:“站住!兵部重地,閒雜人等不得擅闖!”
薛青連忙從懷中掏出一份略顯陳舊的文書,雙手奉上。
“爺,我是江陵府來的薛青,這是府衙開的武考玉牒,特來報名應考。”
守衛接過玉牒,仔細查驗了上面的印和籍貫資訊,又打量了薛青幾眼。
見他雖然風塵僕僕,但形拔,目清正,不似佞之徒,這才將玉牒還給他,語氣稍緩。
“跟我來吧。”
守衛領著薛青從側門進,穿過幾道迴廊,將他帶至一寬敞的庭院。
“在此等候,自會有人前來核錄。”守衛說完,便轉回到崗位。
庭院中已有零星幾個等待的武人。
但更多的則是周圍來來往往、步履匆匆的各級員。
他們或捧著卷宗,或低聲談,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忙碌的神,本無人留意站在角落的薛青。
時間一點點過去,周圍人早就等的有點不耐煩了,抱怨的聲音時不時響起。
薛青沒有說話,仍然站著,別人來跟他打招呼,薛青只搖搖頭,不肯開口。
旁人以為他古怪,自然也不再理會。
不知又過了多久,庭院口忽然傳來一陣靜。
原本忙碌穿梭的員們不約而同地放緩了腳步。
甚至有人停下手中事務,微微垂首,讓至道路兩旁,氣氛瞬間變得不同。
薛青下意識抬頭去。
只見一行人正穿過月亮門,步庭院。
為首者,竟是一名子!
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姿高挑拔。
穿著一銀青的四爪蟒袍,玉帶束腰,墨髮以簡單的玉冠高高束起,除此之外,周再無多餘飾。
灑落在上,那蟒袍上的銀暗紋流轉著清冷的華。
薛青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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