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眸微眯:“為何突然改道?”
“這是出發時,大公主準備的計劃,擔心有刺客跟隨,所以在行至一半的時候,需要更換路線,也是為了確保九公主的安全。”
許靖央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司天月的擔憂不無道理,也更謹慎。
看來是知道,北梁,也有人想借著蕭寶惠挑起紛爭。
“本王明白了。”聲音冷靜,“回去以後,替我多謝大公主。”
暗衛拱手:“昭武王,若半日後沒有訊息傳來,您可以沿著附近的安盤道一路向北,大公主安排的另一路人,會在沿途留下標記,您只管跟著標記走。”
這一路上,許靖央追這個暗衛,也靠的是標記。
記了下來。
暗衛便準備走了,他不能一直跟許靖央待在一起,以免暴目標,彼此連累。
等暗衛剛走,許靖央要起去鎮子上補充一點食和糧草。
忽然,到一陣絞痛,抬手捂住了腹部,柳眉皺起。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許靖央對自己的況很清楚。
早年從軍時為了不來月事,喝了不烈的藥。
以至於十八歲之後,這月事基本上不怎麼來了,但也有例外。
比如這一次。
許靖央披上大氅,戴著兜帽離開驛站。
到了鎮子上的藥店詢問有沒有當時所喝的那種藥。
連續問了兩家藥鋪,都是擺擺手說沒有。
卞滋鎮實在算不得大,許靖央要買這種藥,還得上前頭的臨水城。
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折騰。
想了想,許靖央回到驛站,要了熱水和暖爐。
之後將自己用被子裹,把暖爐擱在上,隨後便坐在榻上驅使勁。
寒冷自腹部而起,又被丹田中的熱氣衝散,漸漸凝結許靖央額頭上的冷汗。
疼一直若有似無,好在比起那喝藥之後的煎熬,實在是不值一提。
室昏暗,因著外頭落雪,故而顯得晦冷。
屋兩盆炭火冒著紅,彷彿誰的眼睛,一睜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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