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徹底中了威國公的痛點。
他一向自詡為朝廷命,最重面。
如今被孫通判這麼一說,彷彿已經看見了朝廷降罪,同僚恥笑的場面。
而那個逆,不僅不聽勸告,還讓他在人前如此難堪!
“夠了!”威國公猛地呵斥。
孫通判連忙起,躬道:“國公爺息怒,下一點拙見,您可別較真。”
威國公已聽不進去。
一怒火直衝頭頂。
他許撼山的兒,堂堂昭武王,寧王正妃,竟不如一個側妃懂分寸識大?還要連累他這個父親朝廷責難?
簡直豈有此理!
許靖央行軍打仗,學到的那點本事都哪兒去了!
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聰明嗎?還能做出這麼糊塗的決定。
威國公一甩袖,大步往外走。
他現在就得找許靖央,讓停下這荒唐的命令!
孫通判看著他怒氣衝衝的背影,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旁邊一名小吏湊上來,低聲道:“大人,您這招真是高明,威國公這麼一鬧,昭武王那邊怕是更下不來臺了。”
孫通判慢條斯理說:“我不過說了幾句實話罷了,至於威國公要怎麼管教兒,那是他的家事,不過,相信安大人那邊會滿意的。”
小吏會意,賠笑退下。
威國公的馬車一路疾馳,直奔昭武王府。
馬車在昭武王府門前停下。
威國公不等車伕擺好腳踏,便徑自跳下車,直奔大門而去。
門房認得他,連忙上前:“國公爺,您……”
“滾開!”威國公一把推開他,臉鐵青,“本國公要見許靖央。”
他大步闖府中,侍衛要攔,卻被他厲聲呵斥:“我看誰敢攔我,我是爹!”
長廊那頭,許靖央正與幾名神策軍將領並肩走來。
灑在青綠勁裝上,襯得面容愈發清冷。
正專注地代著什麼,只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
那一眼極冷,跟看著陌生人也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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