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上,張高寶看向那三個青樓子,彷彿好奇地問威國公:“國公爺,這三位是您的妾室?”
威國公擺擺手,低聲音:“我兒靖央,不給我配丫鬟,府邸裡只有一個黃臉婆做管家,其餘的都是壯丁,這三個人兒,正是我帶回去伺候日常起居的。”
他說著,還笑呵呵地左右攬住姑娘們,們一聲笑,靦腆地靠在威國公懷裡。
張高寶笑了笑,有所瞭然。
馬車在威國公府門前停下。
威國公剛下車,就看見邱淑站在門,臉鐵青地盯著他。
“國公爺!”邱淑幾步衝出來,目掃過他後那三個花枝招展的姑娘,又看向一旁的張高寶,臉愈發難看,“您這是做什麼!”
不過就離開半天,威國公果然又添麻煩了。
上的傷還沒好全,就想著做那些荒唐事,真是無可救藥!
威國公臉一沉:“做什麼?請張公公回來喝酒,怎麼,還要跟你請示?”
邱淑氣得渾發抖:“您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就出去找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昭武王若是知道了……”
“拿靖央我!”威國公厲聲打斷,“我請張公公喝酒,那是正事!你一個下人,管我的閒事!滾!”
邱淑臉煞白。
張了張,想說什麼,可看著威國公那張鐵青的臉,又看看一旁似笑非笑的張高寶,終是閉上,轉就走。
威國公看著的背影,冷哼一聲,回頭對張高寶笑道:“張公公別見怪,這婆娘是靖央派來的,整日管東管西,煩得很。”
張高寶笑了笑,沒說話。
那三個姑娘連忙上前,巧笑嫣然:“國公爺彆氣了,奴家陪您喝酒解悶。”
“就是就是,那位姐姐也是為您好,您別往心裡去。”
威國公被們哄得面稍霽,拉著張高寶往暖閣走:“張公公,請!”
暖閣炭火燒得正旺,下人送來乾果和兩壺熱酒。
威國公只能側躺著,張高寶坐在他對面,三個姑娘陪在兩側,斟酒佈菜,笑語盈盈。
幾杯酒下肚,威國公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張公公,你是不知道,我這日子過得有多憋屈!”他滿臉通紅,“堂堂威國公,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人,如今被自己兒管得死死的!出個門都要,跟做賊似的!”
張高寶端著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威國公說笑了,昭武王那是為您好。”
“為我好?”威國公冷笑,“為我好能當眾打我軍?這就是個逆,我生出來給我討債的。”
張高寶笑了。
他心想,這威國公還真是跟在京城時一樣,蠢得讓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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