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家丁領命,正要往外衝,陶大人手攔住。
“李兄,稍安勿躁。”他低聲音,“現在去抓人,沒有證據,若是抵賴……”
“抵賴?”李大人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激烈,“我兒死在府裡,還想抵賴?陶文淵,你在這兒裝好人!”
陶大人皺眉:“李兄,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也是為了你考慮,姐姐畢竟是昭武王。”
李大人盯著他,目鷙如狼。
“我問你,今晚你我來此,是為了什麼?”
陶大人沉默片刻:“許靖姿讓位。”
“對,讓位!”李大人惡狠狠的,“我兒死了,范家兒也死了,許靖姿一個弱子,無依無靠,敢一下子殺兩個人?哪來的膽子?哪來的本事?”
陶大人臉微變:“李兄,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大人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悲憤。
“我想說什麼?陶文淵,你心裡清楚!我兒死了,你兒就是唯一的側妃,許靖姿若也死了,這景王妃之位,不就落到你兒頭上了?”
陶大人然變:“李兄!你這是什麼話?我與你相多年,豈會做這等下作之事?”
“相多年?”李大人指著地上兒的,“我兒死了!死在你的謀裡!你還跟我談什麼相多年?”
陶大人深吸一口氣,下怒火:“李兄,你冷靜些!這件事明顯是許靖姿做的,想讓我們鬥,好渾水魚,你若是上了的當,才是正中下懷!”
李大人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
那目冷,像刀子一樣。
陶大人被他看得心裡發,正要再說什麼,忽然聽見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陶側妃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臉慘白,渾發抖。
“父親!父親!”撲進陶大人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太可怕了!李姐姐和範姐姐都死了!都死了,我剛剛從王妃的院子經過,看見也倒在地上,我好害怕。”
陶大人摟著,拍著的背安:“笙兒別驚慌,有爹在!”
李大人看著這一幕,眼中的鷙更深了幾分。
他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寒夜裡格外刺耳。
“好一個父慈孝。”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陶文淵,你倒是會挑時候。”
陶大人抬頭:“李兄,你要冷靜啊!”
“什麼廢話都別再說!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李大人打斷他,“許靖姿若死,這景王妃之位,你打算讓誰坐?”
陶大人隨即道:“自然是按規矩,由側妃中擇一人。”
李大人冷笑:“擇誰?我兒死了,范家兒也死了,就剩你兒了!這還用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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