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皺起眉頭,思索著不好的結果。
鬱鐸的目銳利起來,在旁邊說:「平王殿下是什麼人?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擇手段地去爭,權力也好,人也罷,在他眼裡沒有分別。」
「王爺,屬下要說的正是這件事,如今平王手握儋州昌州和錫州的兵馬,最為強盛。」
「從前還有景王的江南可以與之抗衡,可現在平王得到了太子的尊榮,今非昔比,連王爺您,他都未必會放在眼裡。」
「我們湖州鄰平王的封地,這絕非是一件好事,而是寶劍臨頭,不得不防啊!」
魏王想了半天,才說:「我相信四弟不會輕易違揹我們,他要是真的那麼做,無異於跟靖央站在對立面,他豈會?」
鬱鐸嘆口氣,覺得魏王不夠了解平王。
他說:「如果平王覺得,只有掌握了天底下最大的權力,才能得到昭武王呢?」
魏王的臉微微變了。
「你的意思是……」
「卑職的意思是,平王很清楚,在這個世道里,權力才是一切,有了權力,什麼都可以得到,沒有權力,什麼都保不住。」
「他對昭武王的是真的,可正因為是真的,他才更不會滿足於現在這樣,看著昭武王被困在幽州,腹背敵,隨時可能被皇上置。」
鬱鐸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
「他會想,如果他坐了天下,誰還能昭武王一頭髮?」
「而他如果要集結兵力,勢必要先拿王爺的湖州開刀,王爺可知道是為什麼?」
這次,不用鬱鐸說,魏王也明白了。
「因為,父皇防備我們幾人聯手,如果他率先發兵攻打湖州,父皇定會樂得此見,撥兵給他。」
鬱鐸重重點頭:「王爺,就是如此!平王一旦掌握了更多的兵馬,他拿下湖州,只是時間問題。」
「之後,他定會打著聖意去鎮幽州兵馬,其目的,並非是要傷害昭武王,反而,他的目標定是寧王。」
「當他幫著皇帝掃除了障礙,天下兵馬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想反皇上,只是一念之間!」
魏王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天暗得像要塌下來。
魏王卻在這時說:「靖央不會允許他做到這一步。」
鬱鐸對那位昭武王有著深深的敬意。
但是,直到此刻,他語氣諱莫如深地說:「昭武王在幽州擁兵自重,定已經有了反心,這天下,誰做皇帝對而言,或許都沒有區別。」
「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報復皇上,但,王爺,不管諸方勢力的打算是什麼,您要保住湖州,保住您治下的百姓,就像保住您自己那樣!」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探子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氣息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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