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常賁冷笑一聲，“皇上說了，執意前行便是反賊，反賊當誅，哪還有什麼日後？”
副將不敢再言。
關外，蕭賀夜騎在奔雷背上，仰頭著青雲關高聳的城牆，薄抿一條線。
連日趕路，風雪兼程，他的玄大氅上沾滿了霜雪，墨髮被風吹散了幾縷，襯得那張冷峻的面孔愈發蒼白。
許靖央離開以後，他摒棄了最後的一點耐心。
從前的蕭賀夜，願意收斂鋒芒，願意做的陪襯，願意在後默默守護。
可現在，不要他了。
那他便用最直接的方式，掃除所有擋在他面前的障礙。
殺出一條路，找到，問個清楚。
就這麼簡單。
“王爺。”白鶴策馬上前，低聲道，“常賁派人來傳話，說皇上有旨，請王爺即刻退回幽州，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便以反賊論，就地剿殺。”
蕭賀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嗤笑一聲。
“那就讓他來。”
白鶴張了張，終究沒有再勸。
他知道，從收到那封和離書的那一刻起，他家王爺就已經變了。
一個為了找到許靖央，不惜與天下為敵的人。
次日天明，蕭賀夜沒有給常賁任何猶豫的時間。
他親率前鋒，直撲青雲關。
戰鼓擂響，號角長鳴，數千兵扛著雲梯，推著撞車，在箭雨中向前衝鋒。
常賁站在城牆上，看著關下那道玄的影，咬了咬牙，拔出腰間的長刀。
“放箭！全力阻擊！”
箭矢如雨，從城牆上傾瀉而下。
蕭賀夜騎在奔雷背上，長劍在手，劍頻，將向他的箭矢紛紛斬斷。
他的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都殺乾淨！”蕭賀夜低喝一聲，率先衝敵陣。
長劍所過之，迸濺，慘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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