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怔怔地盯著石頭片刻，抬起頭來，到可笑。
「王爺，隨便撿一塊石頭，就想這樣糊弄微臣嗎？不管您怎麼說，微臣都是同樣的答案，對於皇陛下的狀況，微臣不清楚。」
蕭賀夜薄眸漆黑，卻淡淡一笑。
「本王沒有糊弄你，因為，這其實是本王這四年裡尋妻的辦法之一。」
張秉白愣住了。
只聽蕭賀夜說：「最初靖央離開的時候，翻江倒海似乎也找不到，本王開始害怕，擔心傷重不治，是不是真的死在了哪裡。」
「在聽到夢妻石的傳說以後，沒有去想它的真假，就派人去找了，花了大價錢帶回來，抱著睡了一個月，都沒有夢到。」
「後來，又聽說將滴進石上，會跟心心念唸的亡妻相逢，本王也照做了。」
張秉白詫異，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石頭。
這才發現，那些壑紋路中的暗紅，不是石頭原本的紋路，而是已經拭不掉，滲進石皮的啊！
這……堂堂輔政王，竟做到這個地步，莫不是瘋魔了？
蕭賀夜似乎看出他所想。
「你一定覺得本王當初瘋了吧？或許是的，你沒有會過四年都找不到一個人的，能找的地方本王親自去了，找不到的地方天上地下，本王也尋了無數個道士神婆，甚至民間偏方。」
「最後，得知還活著，並且回到了我邊，張丞相，如果你是我，你還會讓走嗎？你會放手嗎？」
張秉白心神一震。
「微臣……」他竟說不出話來反駁。
因為他的回答是，他肯定不會再讓離開。
蕭賀夜意味深長：「你同本王有相似的境地，聽說你喜歡的那個子含恨離世，你沒能見到最後一面，這石頭，本王現在用不上了，故而轉送給你，盼能全你一段未的心願。」
「張丞相，今日本王要說的就是這些，你若願意告知真相，我會激不盡。」
張秉白沉默了，甚至是被蕭賀夜驚著了。
他本以為，這個傳說中手握兵權的輔政王，會用各種手段，迫他說出真相，否則就會阻撓北梁和大燕的邦。
卻沒想到蕭賀夜竟然用這樣的方式。
讓他設地的想到了當年的痛苦，他手中的石頭明明是冰涼的，卻總覺得在發燙。
他甚至在疑，這個蕭賀夜反覆用滴在石頭上，企圖夢到許靖央的時候，都在想什麼？
他知道這樣做是天方夜譚嗎？知道這樣做很可笑嗎？難道，他是蠢人連這個都信嗎？
若知道，為什麼還要這樣嘗試？
思來想去，張秉白便會到，當時的蕭賀夜是多麼毫無辦法，寧願什麼都嘗試一遍，也想要找到妻子。
這已經是一種近乎於瘋狂的執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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