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劣勢也不是沒有。
非洲人民的教育程度普遍較低,部落中就更是識字的都找不出幾個,思想簡單倒是可以一心跟著阿列姆這個族長走,但一旦失去了領導者又沒能及時找出替代者,弱點便顯無了。
換是安寧團隊,絕不至於失去了葉寧寧或葉河,便在短短半個月被輕易瓦解。
“這應該是阿列姆最重要的底牌了。”葉寧寧想著。
阿列姆話語中的訊息,和許多側面瞭解的況都對得上,應該不是編造的,即便考慮到資訊來源的不穩定,但也有四五分可信度。
最重要的是,失去了最後底牌的阿列姆,才會主向靠攏,為所驅使。
至於阿列姆本人的意願?
那不重要。
想到此,葉寧寧道:“如果你能確定得到的訊息屬實,那麼你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不如立刻去找瑟爾大祭司——不管怎麼說,是木靈將你與族人隔離,才導致了這次的慘劇,你理應得到一個代,不是嗎?”
阿列姆一頓,“木靈怎麼會管人族的死活!”
“他們不管人族的死活,卻要管你的族人的死活,你要一個代並不過分。”葉寧寧挑眉,在“代”二字上咬重了幾分,意有所指,“更何況,此一時,彼一時,這次木靈不會不管的。”
阿列姆沉著臉。
他不是看不出葉寧寧在有意引導,甚至從話語中,他也約索出幾分的目的,心中被算計的怒火只有增無減。
但現在的形是,除了照著葉寧寧點出的方向走,他並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現在只能盼,葉寧寧的指點能一語中的了。
——“這次仇,我遲早會找你和木靈要回來!”
心中賭咒發誓,阿列姆森地注視葉寧寧許久,像要把永遠銘記在心底,阿列姆點頭,啞聲道:“如您所願。”
一頓,他又道:“這次教訓,在下記憶深刻,銘記,在心!”
說到最後一個字,他語聲輕,角已重新掛上微笑,似乎短短時間就已然重整心態,如果不是眼底猶在,竟看不出其他破綻。
換是其他人在這裡,怕是不免心驚,畢竟雙方之間真是海深仇,無法洗清。
但葉寧寧結下的仇家不知幾凡,阿列姆含仇恨的話語對也只是清風拂耳,聞言只是看阿列姆一眼,平靜含笑道:“仇恨應該放在心裡,而不是掛在上。”
“你說得對。”
阿列姆似料到葉寧寧的反應,微笑回答。
兩人相視而笑,彷彿已經化干戈為玉帛,監視著他們的木靈如果不是確信記憶沒出問題,幾乎看不出剛才兩人間曾發生過沖突。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