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了一擊,但是是致命一擊。
一擊致命。
衛元駒靜靜的看著衛元龍前那凹下去的一塊,緩緩往外滲著,似乎看起來傷的並不重。
但他知道里面的肺腑心脈早就碎裂了。
宋景山深吸了一口氣,“這是那妖乾的?還是這夥人?”
他指的是地上的黑人。
原本在這山脈裡傷,應該都是那妖乾的。
但這一地的黑人不免讓人多想起來。
“妖吧。”權袁亮喃喃道。
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看著衛元龍的傷口怎麼能是那兇殘的畜生乾的?但是似乎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這不像是這些提刀的黑人乾的,那還能是誰?
總不能是若涼吧?
自己都傷那個樣子了。肯定不是和衛元龍過手。
衛元駒背過了。
是衛言卿。
他知道。
衛元龍死在玄雲龍指下。
他從前和衛言卿切磋過,那時候衛言卿似乎剛得這功法,用的並不嫻,但那並不嫻的功法也將他傷的夠嗆。
所以他記住了。
終於有微風穿過那森林,吹走了這片天地的腥味。
衛元駒靜靜的看著前方,眸子裡是一片茫然。
這些皇子中,或者說這天下所有的皇室中,他一直以為只有衛言卿不會對手足下手了。
可能因為他不想要這皇位,可能因為他看重親。
可是這樣的衛言卿,都被的開了殺戒?
而且一招致命?
衛元龍到底做了什麼,讓得衛言卿都如此憤怒。
衛元駒想的是這些,那些世家公子就想的更多了。
一堆人七八舌討論了一會衛元龍到底是怎麼死的,不知誰說了一句,‘回去怎麼向皇上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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