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都說這趟蒼鷺山脈之行,皇重傷。
可他探查下來,卻發現若涼的除了那有些裂痕的肺腑,便是那堵塞的經脈了。
略一想,他就知道這是被治過的了。
可宮中的太醫大多都是一個大多都是認病人的,尤其是像若涼這種份的,更應該不會輕易換大夫。
如果知道若涼的確是重傷,那應該是王如河治的了,可王如河明明還在那太醫院,為什麼喚了他來?
嚴浦澤想不通,也不敢往下想下去。
他知道這皇家的想法,他是猜不的。
便專心準備開啟若涼這堵塞的經脈。
待他全力施法的時候,他才發現他想的有多簡單。
若涼這經脈本不是那尋常堵塞,這分明就是經脈斷了,重新接上的。
想到這一層,他心緒猛然震盪了起來。
傳言中若涼是青階啊。
若是經脈斷了,恐怕即便是王如河也不夠段位能接上,那是誰……
而他也開始為自己的莽撞有些慌。
因為他發現這經脈他本打不通。
“涼兒可有別的。”
嚴浦澤正不知還如何收手的時候,忽然聽到衛言卿開口。
他微微一怔,才不太確定的道,“九皇子……是指什麼?”
是問有沒有藏的傷勢嗎?
可這不是應該問那個能把這經脈接上的人嗎?
“藥。” 衛言卿淡淡道。
嚴浦澤眉頭蹙。
他越發覺得這不是個好差事。
若涼這經脈他打不通,而他也沒有在發現衛言卿說的藥。
沒有一藥效。
好的壞的都沒有。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復又重新探查了一遍,確定什麼都沒有,才道,“九皇子,皇陛下沒有任何藥效。”
衛言卿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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