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涼在苑子門口等宋年軻。
宋年軻站在五步之外,手上燃起了燦爛的法,他看著若涼的目像有著海深仇一樣。
若涼輕笑,“寧王想殺了我?”
宋年軻手上的結印完了一半。
“你不怕皇上嗎?”
“兒願意陪本王去任何地方。”宋年軻的每一個字都不帶。
“任何地方?”若涼重複了一下這句話,“寧王殺了我,然後帶著你心的人躲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過你們二人生活,倒真是好呢。”
宋年軻手上的結印完,那幾尺高的法印襯得宋年軻像鐵面無私的判。
“可你確定能活下來嗎?”若涼靜靜的看著他,那雙淡紅眸子裡的笑意就沒有消散過。
宋年軻不喜歡那笑,好像是嘲諷又好像是不屑,卻沒有真正在笑。
“本王護著。”
“寧王,你殺的是我。”若涼停頓了一下,“你能擋住國百萬鐵騎嗎?”
宋年軻的臉又黑了幾分。
他咬牙道,“皇上護的是痴傻的你,他如果知道你好了……你覺得還需要我手嗎?”
若涼臉上的笑意終於如宋年軻期般消失,聲音好似凜冬,冷的宋年軻皺起了眉頭。
“你知道……皇上不肯讓我好好活著嗎?”
這個答案曾經小蝶給過,信任小蝶。
可如今這個人就在面前。
“你提醒了本王。”宋年軻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收起了結印,“本王去告訴了皇上,皇上會殺了你,而本王卻不用被追殺,一舉兩得。”他冷笑了一下,“多謝公主殿下提點。”
“你當真如此想要我的命嗎?”若涼這句話很平靜,什麼都聽不出來。
宋年軻的語氣霍然提高,“你的命是命,我孩兒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怎麼確信是我做的?”
宋年軻氣急反笑,“公主不是還要本王提醒你吧,整個寧王府除了你還有誰容不下兒!”
“我容不下,你容不下我。不用提醒,我記得。”若涼接上了他的話。
“容不下……寧王。”若涼淡淡看了宋年軻一眼。
“你如今一隻手就可以置我於死地,可你曾記得你是我的手下敗將,若非我留手……”
“公主殿下,那已經過去了。”宋年軻打斷了。
“不。”若涼搖了搖頭。“寧王,你可以想一下,如果有一天,你還是我的手下敗將時,我會不會如你今天一般,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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