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翠微微一怔,才道,“夫人是想?”
於詩看著前方的那棵梨樹,“這個人,不能活。”
綠翠不能修煉,便是和江湖扯不上關係,但是於詩不能出面,所以這個事還是得綠翠去辦,又怕宋年軻發現端倪,所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每日宋年軻上朝以後出去一個時辰,下午在出去一個時辰,覺不多一分。
沒有門路,但是也知道應該從哪下手,因為有銀子。
那收了銀子的賭場管事就給指了條明路——殺手排行榜。
綠翠就把那買來的排行榜給於詩看,還沒等介紹,於詩就開了口,“就這第一吧。”
綠翠把話嚥了下去,道,“這第一是十萬兩銀子。”
於詩細長的眉頭蹙了起來,“這麼貴?”
綠翠沒接話,這何止貴,這是天價啊。
別說見過,活到現在,從來沒聽過這麼多銀子。
於詩也犯了難,雖說在王府裡養尊優,宋年軻依著,可每個月的銀子也不過一百兩,這要湊夠十萬兩,豈不是要等到年老衰?
因為錢的事兒,於詩這邊就卡住了,綠翠也不用每日出去了。
若涼這邊倒一如往常,於詩不來找的麻煩,宋年軻也不會來,每日要做的事就是修煉,但是知道到瓶頸了,到了這個段位,這般平凡的修煉進展是很慢的,這裡的華已經不足夠修煉了。
若涼就轉練了功法,衛言卿送給的禮裡有一本玄階高階的功法,功法分為天地玄黃四個階別,每一階又分為高中低三個等級,若涼原本會的兩個功法,都是玄階中級的功法,但這已經是國最高的功法了,小的時候和宋年軻切磋的時候,宋年軻用的是黃階的功法,那是從藏經閣拿出來的,國藏經閣裡最好的功法是一本玄階低階的功法,若涼沒見過,也不知道,因為有更好的,所以沒有去想那些。
所以衛言卿能送給一本整個國都沒有的功法,是有些好奇了。
若涼長長的睫垂了下去。
時長會想起那個好似乘著月來的男人。
修煉枯燥寂寞的,從小修煉,這些都知道,所以其即時間並不會對有什麼意義,可是卻記得他們兩個有多久沒見了。其實也不過半年,但是卻覺得已經很久很久了。
若涼的臉微微沉了下去。
曾經捨命過一個人,所以——知道如今這是什麼。
陷進去了。
曹娥端著膳食去找了小蝶,“公主沒應我。”
“我去看看。”小蝶出了門。
“公主。”小蝶敲了敲門,曹娥站的遠了些看著,不怎麼敢靠近若涼,對若涼的恐懼是發自心底的。
“進。”若涼回過了神。
小蝶推門走了進去,“曹娥說您不用膳。”
“想了些事。”若涼淡淡道。
小蝶就出去讓曹娥把膳食送了進來,曹娥放了膳食,低著頭給若涼行了禮,就匆匆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