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百年來,邴立人修煉都是遵從自然,從不強求,所以他的段位若是在和他年紀相仿的人比起來,不算高,但在這韓國,不算低了。
從前他沒有覺得段位高強是如此重要,此時這段位高的好便顯現出來了。
衛宗奈何不了他。
所以不管衛宗為什麼到如今都沒有下令理他,他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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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天祿伺候著衛宗用了午膳,難得的讓他傳了舞姬。
這原本是很尋常的一件事,但是恐怕是衛宗太久沒有傳喚過舞姬了,他居然覺得這已經是很大的事了。
所以還是挑了一下人才讓們過來。
衛宗看的很滿意,臉上都是怡然自得,眼裡的翳都消散了不。
孔天祿對這些舞姬一點都不興趣,他只興趣衛宗這些日子究竟是在幹什麼。
以前仇高邑在宮中的時候,他閒歸閒,但是還知道的事一件都不。
因為他知道這些事他必須知道。
他若想在這宮中走的長久,像取代仇高邑,就必須比仇高邑知道的更多。
所以衛宗和那若涼之間的事兒,他大概是知道的。
如何他不清楚。
但是他知道衛宗和那若涼關係不好,說不準若涼和九皇子遲遲不能親,便是衛宗從中作梗呢?
那衛宗應該趁若涼和衛言卿不在韓國這段時間做些什麼才對啊?
而不是什麼都不做。
之前是那若涼了重傷,法力未恢復,所以衛宗才能屢屢下手吧?
但是現在那若涼已經恢復了,以青階的段位,衛宗還能做些什麼呢?
孔天祿的時間越來越空的,想的也越來越多,卻愈發想不明白了。
終於下午的時候,陸向晨進殿來通稟。
孔天祿看了一眼衛宗的臉,忙讓這些舞姬們都退了下去。
他知道宮裡這幾大最高級別的護衛出現,必然是有什麼大事了。
說來也是讓人驚歎,宮中這三隊頂尖護衛,影衛暗衛全部全軍覆滅,只剩衛這一隊了。
陸向晨跪下行禮,“卑職參見皇上。”
“嗯。”衛宗淡淡頷首。
孔天祿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衛宗沒有讓他退下,他肯定是不會退下的,這種事他不得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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