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今日他能讓這些人帶走這冰牙蛟,這棋局便沒有到盡頭。
但他怎麼可能會讓這些人帶走冰牙蛟呢?
邴立人眼見著衛宗又是冷笑了一聲,旋即從納戒中取出了那枚丹藥。
蛟丹。
這早在邴立人的預料之中了,可他還是蹙起了眉。
若是這蛟丹衛宗能吸收,便不至於等到如今。
他此時強行服下這蛟丹,無疑等於……自尋死路。
月還是昏暗的,但青綠匯的法力卻將這片天地照得明亮。
照得那冰牙蛟愈發的巨大,它一雙已經極人類複雜的眼眸更為可怖。
衛宗拿出蛟丹的那一刻,這冰牙蛟的目終於掃了一眼那卑微的人類。
這不過它一口氣便能殺死的人類……竟然拿出了有它的氣息的丹藥。
不過一瞬,冰牙蛟的目就佈滿了殺意。
它被困在這種地方几十年,當初那人類它不是對手,但今日……它想走,竟然又來了這麼一群可惡的人類?
蛟丹口,是和尋常丹藥一樣的藥香。
隨後便是蝕骨的灼熱,像是渾已經被燒的沒有了一覺一般。
邴立人看著衛宗痛苦的樣子,他原本站的筆直的子終於踉蹌了起來。
搖搖晃晃的,似是隨時都要倒下去一般。
衛元駒清俊的眉梢緩緩皺起,至始至終,他一直都只能看見衛宗的背影。
但這並不妨礙他去猜想衛宗在想什麼。
或者說,可以不用猜。
此時衛宗能服下的丹藥無非是那蛟丹了。
今日若是這些強者對這冰牙蛟勢在必得,那衛宗也勢必不會讓它們搶走冰牙蛟。
並非是因為這冰牙蛟是六階妖,而是因為這是韓國的東西。
這冰牙蛟被錮在韓國皇宮地下,那便是韓國的東西。
衛宗不可能讓別人搶走他的東西。
可這蛟丹的藥效……是他能承的嗎?
如他預料般,衛宗的腰終於彎了下去。
這背影,他終於不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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