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就完了。
雲家時代在朝為,從若涼父皇的時候,便已經算是元老大臣了。
忠心耿耿倒也談不上,野心也從來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世家子弟,所有的教育都是耳濡目染的,他們自小應該就清楚越是他們這種世家,就越危險。
因為其餘的大臣們虎視眈眈,而皇上又不會太信任他們。
剛好他們又上了對他們最不利的換朝。
短短十幾年,歷經三任皇帝。
每換一任皇帝,都會覺得他們雲家世代為,必然對先帝忠心耿耿,定然是不會重用了,還會想辦法除掉他們。
而如今算是讓他們遇到了最好的一任皇帝了。
不同於易登基以後,對他們雲家這些年的暗中搜查,明面上的為難。
若涼自登基以後,並沒有過問過他們雲家的事。
如今正是朝中大臣們都想盡辦法獻殷勤的時候,他若是讓雲子墨供出去了,那可當真是命不保了。
直至走出雲府,王景同都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在心慌什麼。
他真的心虛,但又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若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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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慌,而對於得到訊息的大臣們,這便是震盪了。
其實從若涼登基開始,他們便是慌的。
因為若涼登基以後,便將和易走的近的大臣全都除掉了,但是之後便匆匆去了韓國了。
這一個月,他們才算是安穩了一些。
可如今若涼回來,他們那好不容易安下去的心便又重新提了起來。
若涼走的匆忙,必然是很多事都沒有理,如今……怕是要舊事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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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府。
七月份,酷暑還未散盡。
院子裡的梨樹們還開的正盛。
可於詩一雙眸裡卻沒有一波瀾,靠在窗前,臉上未施黛,那可怖的傷口便更為滲人了。
忽然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響起,於詩沒有,那腳步聲的主人已經出聲喊道,“夫人。”
於詩依舊沒有將目從梨花上移開,聲音裡也沒了當初那種魅,平淡的像一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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