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衛言卿自然也明白。
只是這般時候,更需要他伴在邊。
看到他眼裡的猶豫,若涼喊了一聲小白。
遠的小白馱著小蝶飛了過來。
“去把那個孩子帶上。”若涼道。
“是。”小蝶點點頭,跟著小白又落了下去。
此時還不能消化今天發生的事,只能是若涼說什麼,就照著做就好。
宮殿全都倒塌了,所以小太監坐在廢墟上,他一雙乾淨的眸子裡什麼都沒有。
看到小蝶,他起行禮道,“小蝶姐姐。”
瞧見他好像一夜之間長大的樣子,小蝶抿著,想說點什麼,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便只能點點頭道,“公主殿下要我們走。”
“是。”小太監一句話都不多問,爬上了小白的背。
“那我先走了。”
小白飛了回來,若涼偏頭看著衛言卿道。
衛言卿靜靜的看著。
若涼不敢看他的目,便極羽一震,飛上了天。
知道衛言卿是不願的,他想陪在邊。
所以只能用這韓國百姓拴住他。
怕回去以後,會知道什麼不好的事,不想他皺眉。
一時間,便只剩下邴立人和衛言卿兩個人。
邴立人心裡有些異樣,他國君主要是出使了別國。
莫說來的時候,必然是舉國歡迎的,走的時候,也必然是熱烈非凡的。
可若涼這國君主,來的時候是悄無聲息的,隨著衛言卿便直接到了韓國,走的時候又是這般突然,帶了人便這般輕鬆的走了。
但眼下這些事都不是他該想的,天亮了,衛宗隕落的事就該傳出去了,接下來的登基大典,重建皇宮,要做的事太多了。
所以他看著衛言卿道,“九皇子……先皇隕落的事……”
總不能說衛宗是因為丹藥反噬才隕落的,那樣太有損皇家面了。
衛言卿知道邴立人在想什麼,所以他輕道,“國師大人真的是事事都在為父皇著想。”
“九皇子說笑了,老臣為國師,這是分之事。”邴立人作揖道。
他的分之事,便是輔佐衛宗治理好這韓國,憂百姓之苦,分君王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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