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衛元駒沒什麼集,若是知道的,也無非是他是除卻衛言卿最優秀的皇子了,至於品,他知之甚。
一個人最難得的,便是品。
所以他跪了下去,行了大禮,聲音慷鏘有力。
“臣,遵旨。”
衛元駒幾步上前,彎將邴立人扶了起來。
“那父皇駕崩的訊息,便由國師放出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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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正是日頭最好的時候。
一道噩耗自宮中傳遍皇城。
街頭小巷一時間都忙了起來。
昨日皇宮裡那場戰鬥,整個皇城自然都波及到了。
所以一大早他們都在議論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了,這還沒理出一個頭緒來,皇上突然就駕崩了?
一時間多數人都將衛宗的死和昨夜那場駭人的戰鬥聯想到了一起。
畢竟從未聽說衛宗染了惡疾,那便不是生病,而以衛宗的年紀,他也不可能是到了壽命盡頭了,那便是意外了。
難道昨夜是有人來刺殺衛宗,所以才鬧得那麼大的靜?
但……昨夜的靜並不像刺殺能鬧出來的。
昨夜他們在家中,都能清楚的到房屋搖晃,地面晃。
這不像是一場刺殺能鬧出來的。
何況九皇子在宮中啊。
青階的九皇子難道還護不住皇上嗎?
這猜想便愈發沒了邊。
好在百姓間雖然討論的熱烈,但並沒有造什麼恐慌。
畢竟沒有傳出什麼讓他們害怕的事,而太子也早就立好了。
午時。
一條平日裡冷清的小巷子,都熱鬧了起來。
眾人談論間,也不忘對著一個正緩緩走過來的男人指指點點。
這男人不知是什麼時候搬來的,似乎是忽然出現的,他直接買下了一宅子,卻什麼都不做,也不做生意也不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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