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是宋年軻的侍衛,但其實這麼多年做的最重要的事,便是替那南宮燕傳信了。
一傳便是傳了這麼多年。
他看到了南宮燕的堅持和真心,也看到了宋年軻的薄。
但是他不曾有過愫,不能說出他們之間究竟是誰的錯。
是南宮燕的錯嗎?為鏡的皇后, 卻一心想和寧王私奔。
可南宮燕明明歡喜的便是宋年軻,是易迫嫁了過來。
若說是宋年軻的錯……宋年軻又當真沒有允諾過南宮燕什麼,只是南宮燕的一廂願。
後來他倒是想過,若是宋年軻與南宮燕將一切說明白,讓清楚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結果會不會變那般。
但過了些日子,他又想到,怎麼知道宋年軻沒有和南宮燕說清楚呢?
他並非優寡斷的人。
許是南宮燕的太深了,已經無法自拔了。
那如今呢?
宋年軻重修那北寒苑,親手栽下那些青竹的心思,整個王府都看的明白。
可他做這些又與那南宮燕有和分別?
“王爺。”
宋年軻久久沒有開口,陳釀低聲道。
“嗯。”宋年軻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老奴準備了早膳。”
“好。”
宋年軻沒有一胃口,可他若是不做點什麼,他怕會忍不住衝進皇宮去見。
他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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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釀讓人將早膳送到了正廳,又讓人收拾了拂柳苑的主屋,他看著他們收拾好,這才回去正廳陪著宋年軻用膳。
但宋年軻只是坐在那裡,未曾提筷。
陳釀看了一眼候著的兩個婢,低聲道,“王爺,要不要老奴去將二夫人請過來?”
聽到於詩,宋年軻的眉頭不自覺的擰,他有些煩躁的了眉心,“不必。”
“是。”陳釀退了一步,不再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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