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日還是有大臣來過了,候了好一會了。
後來卓石說今日不早朝,他們便走了。
大臣們都不準若涼的心思,不知會不會早朝。
畢竟登基不過幾天,便去了韓國,一去就是一個月,回來之後也沒有靜。
職高一些的還不算怎麼慌,而對於那些職低的,心裡才是真的沒底。
他們要是不來候著,倘若若涼忽然就要早朝了,而他們這些低職的人,竟然沒有到場,豈不是自斷前途?
“你退下吧。”若涼站起了。
蕭浩宇微微一頓,旋即擰眉道,“皇上,那瀘州……”
這是何意?坐視不管?
“明日再議。”若涼已經走了下來。
蕭浩宇還想在說些什麼,但是看著若涼平靜的臉,卻又說不出什麼。
他擔憂是真的,為武將,邊關告急,心裡便自然是慌的。
但是又有那麼一的安定。
這安定自然也是來自於若涼。
卓石高深莫測的段位是傳出來的,並沒有人親眼見過。
但是若涼的段位不是,易死的時候,很多人在場。
他們親眼見到了易是如何死的,而若涼那忽然發出的段位又讓多人震驚,時至今日,他們想起當日的場面,依舊曆歷在目。
所以蕭浩宇只能對著卓石拱了手,“那卓大人,末將告退。”
“蕭都督慢走。”卓石笑道。
蕭浩宇不在多說什麼,走出了殿。
他實在與卓石打不來道,他這漫不經心的態度,他應付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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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石回去鸞宮的時候,沒有在正殿看到若涼,便去了書房。
若涼正坐在那塌上,手裡拿著那封信。
卓石關上了門,將漸漸升起來的日頭隔絕在外,他一邊走一邊道,“公主殿下不擔心瀘州嗎?”
若涼沒有看他。
卓石嘆了口氣,靠在了書架上,看著若涼傾灑在塌上的青。
“真不公平,我就伴在公主殿下邊,可公主殿下卻看都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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