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齊臉上的笑意不變,”原來卿大人也是想和太傅大人一起喝酒。”
雲子墨面上沒有一波,他微微點了點頭。
“好,那太傅大人,我們的酒約便是今天吧。”霍修齊回過頭,看著依舊皺著眉的鈕霽。
宋年軻冷冷的目落在他臉上。
鈕霽沒有應聲,也沒有看他。
“太傅。”
宋年軻忽而朝殿前走去,他的影逆著,人看不清。
“你且看著本王凱旋歸來。”
鈕霽轉過了,看著已經走出金鑾殿的宋年軻。
他平整的朝服上都是威嚴。
“寧王不愧是戰神。”雲子墨溫和的聲音緩緩道。
“卿大人說的是,下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太傅大人……”霍修齊拉長了語調,看著微低著頭的鈕霽,“太傅大人就別多想了,我們喝酒去吧。”
鈕霽知道宋年軻上戰場的事已定局,他改變不了了。
只能悶悶的點了一下頭,“走吧。”
“走吧,卿大人。”霍修齊回頭看著雲子墨。
“好。”雲子墨幾步走了上來。
酒是在鈕霽家喝的。
一進太傅府,霍修齊先是訝異於鈕霽的樸素,而後才開始誇獎他苑子裡種的那些不常見的樹和一些花。
雲子墨則是對鈕霽書房流連忘返。
三個人都是文,便在書房裡待的時間最長。
鈕霽的幾本藏書更是讓雲子墨不釋手。
便說以後要常來太傅府。
鈕霽只是點了點頭。
將太傅府大致走了一圈,這才去了正廳喝酒。
鈕霽被霍修齊灌了幾杯酒後,霍修齊才掃了一眼一旁候著的家奴,道,“太傅大人府中怎麼不見眷?”
“我還不曾娶妻。”鈕霽應道。
“那怎麼連丫鬟都沒有?”
鈕霽沒有娶妻,他們都是知道的,雖然談不上都知知底,但是互相間還是知道一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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