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晌午的時候,萍兒又走出萬青苑,在王府裡轉了一圈。
便聽到宋年軻要出征的訊息。
他們深居王府,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世道是如何了。
更不知道國竟然又要打仗了。
若涼是皇帝,竟然還會有人來犯?
回去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於詩,於詩倒是沒有像往常一樣變臉,問了一句,“打的是誰?”
萍兒搖了搖頭,“回夫人,府裡的下人都不知道。”
這種戰事如果不是舉國皆知,他們是不會知道的。
於詩淡淡點了點頭,又道,“幾時了。”
“回夫人,晌午了。”
萍兒懂於詩,這個時候問的不是時間,是到不到用午膳的時候,有沒有到見宋年軻的時間。
於詩起了,“王爺今日在哪用膳?”
“回夫人,王爺在正廳用膳。”
侍奉於詩這麼久了,萍兒自然是知道於詩要問什麼。
“走吧。”於詩出了門。
和宋年軻從前的那些年,因為宋年軻的心裡都是。
所以哪怕每次出征他都要走一年半載,可一點也不急。
只是這一次,是他們鬧到這種程度後,他第一次出征。
他在沙場上的時候,一定不會想起了。
只有還會像從前一樣心裡念著的都是他。
想著想著,於詩的心就漸漸沉了下去。
其實不是做的那些事兒,做的那些事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因為宋年軻。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宋年軻。
他們到了如今這個位置,舉步維艱。
全都是因為若涼。
是因為那個人再次竄了王爺的心裡,不然何至於此?
從萬青苑到正廳短短百步路,於詩心裡已經將若涼罵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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