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於詩這邊,已經算是斷了所有後路了。
可如今於詩竟然反過頭來怪?!
於詩盯著繼續道,“我告訴你,本來今天你只要攔住了那個孩子,你我不僅相安無事,以後這王府便再也沒有我的對手了。王爺的寵,還會回到我的上!”
“但是你現在放走了他,你我都要遭殃!”
最後幾個字,於詩幾乎是吼出來的。
心一點點溢位的恐懼幾乎快將淹沒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才驀然發覺原來是這麼害怕若涼,原來對的威懾早已在心裡紮了。
萍兒低下了頭,沒有再開口。
在於詩看來,似乎是知錯了。
可萍兒垂下的眼眸中卻是滿滿的恨意。
不想殺陳釀的,這一切都是於詩的。
要去告訴皇上!
哪怕死,也要於詩比更慘!
而於詩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半天沒有在開口。到了這個時候再去罵萍兒已經無濟於事了。
如今應該想的是該怎麼辦。
該怎麼躲避若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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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若涼將陳安送來寧王府的時候,是讓小白送的,也只是一瞬息的事。
所以陳安走出寧王府,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往哪裡去。
好在長安街的人,看到陳安是從寧王府出來的,所以都指了路。
陳安跑到城門前的時候,汗水已經濡溼了他的服,額前也沾滿了垂落下來的碎髮。
他還未等勻氣,便被兩柄長槍攔了下來。
“什麼人?!”
陳安停了下來,了一口氣,看著守城的侍衛道,“我要見皇上。”
“皇上豈是你能見到的!速速離開!”那侍衛見陳安狼狽的樣子,以為他是平頭百姓家的孩子,年無知,家裡出了事竟然會來找皇上,遂呵斥道。
陳安眉頭驀然收,他看了侍衛兩眼,旋即抬頭看向了這巍峨的宮牆。
從前在宮裡的時候,他就知道,出去難。如今在外頭髮現,原來進去也難。
寧王府他還和可以唬住那些家奴們,可這皇城的侍衛沒人識得他,他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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