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時候有些像是沉澱的往事一般,仰河喜歡很正常,畢竟這種茶剛好適合歷經滄桑的人。
可這茶,與來說,卻有些重。
許是還不到那個年歲。
如今要提起往事毫無波瀾,當真做不到。
那些往事,最好不提。
只是不做些什麼,實在安不下混的心。
等的是閣樓裡的陳釀,可心早已去了韓國。
想著那如霽月般的人。
忽然發現原來思念一個人是這般。
你低頭喝著茶,就會想起他將那熱茶吹得溫了,才端來給你。
你偏頭看著石桌,就會想起他給添來那些剛好合你胃口的菜。
即便是看著這石板路,都會想起他伴你走過的那些路。
什麼都不看的時候,便是他那一眼難忘的臉,是他微微蹙起眉,是他像是有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的眼眸。
耳畔是他低低喚著你名字的聲音。
“言卿……”若涼忽然呢喃出聲,像是終於出了一口氣一般。
將這些忽然湧出來的思念一個出口。
旁邊的男人冰冷的臉上沒有一變化,那眸子中的人影都沒有半分變化。
暮的天下,他一黑漸漸和黑夜融為了一。
“我去給主子換茶。”濁酒緩緩道。
他的聲音像是又變了些,低沉中著些抑。
也或許是很久沒有聽過他的聲音了。
時間總是如白駒過隙,驀然間便會讓人驚覺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原來已經救下濁酒那麼久了。
易原來已經死了那麼久了。
“不用。”若涼搖搖頭。“我不想喝。”
“是。”濁酒應聲,旋即重新了黑暗中。
苑子裡沒有掌燈,若涼一個人坐在漆黑的苑子裡,卻到了有的安心。
像是此刻能沉沉的睡一覺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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