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訝歸驚訝,但是也知道這未必不可能。
能知道若涼行蹤的人,恐怕這國只有兩個人。
宮中那位不面的卓大人和寧王。
而那位卓大人既然是皇上的心腹,若他是,那難道是皇上看走了眼嗎?
若不是他……那便只有宋年軻了。
他們多年糾葛,時至如今,究竟是個什麼結果他們旁人都不得知。
未必沒有可能。
由生恨的事太多了。
尤其是若涼和宋年軻這反覆的。
宋年軻遇到若涼的時候,若涼滿門應該已經被易殺了。
即便若涼天資異稟,被譽為天才,但終究已經沒人護著了。
而宋年軻很快長起來,為國的戰神。
若涼十歲那年便瘋了。
他們這十多年,其實一直是宋年軻更強。
但是忽然間若涼就恢復了,潛伏一年多,殺了易,報了仇,登了基。
為君,宋年軻為臣。
而若涼的段位也早已到了宋年軻只能仰的地步了。
大丈夫的自尊心未必能讓宋年軻承這些。
而若是他不想承……那讓國亡了於他是有好的。
興許他與他國的合作便是亡了國,他稱帝。
蕭浩宇想到這裡,子都繃了。
他抿了抿,卻發現已經幹了,端起茶抿了一口。
鈕霽才緩緩道,“蕭都督可是想到了什麼?”
蕭浩宇端著茶杯心思已經有些了,他不知怎麼就想到了如此大膽的想法。
但是他不能跟鈕霽說。
因為如今皇上不在國,他這番話若是說給了鈕霽聽,鈕霽去稟告了宋年軻,他便是一個大逆不道的罪。
所以他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是在想會是誰……肯冒這麼大的風險。”
若是若涼不回來,那這個人想的一切可能都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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