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聽見酆弘圖要走,鍾淑穆已經鬆了一口氣,但猛然聽到他後一句話,鍾淑穆頓時擰起了眉頭。
為難他?
剛要張口訓斥他,裘經義已經先開口了,他點了一下頭,“微臣希皇上……好自為之。”
“呵。”酆弘圖輕笑了一聲,“丞相的話,朕記下了。朕也有一句話想送給丞相。”
“哦?”裘經義微微挑了一下眉頭,“微臣洗耳恭聽。”
“因果報應。”酆弘圖的聲音淡淡落進了鍾淑穆的耳裡。
陡然瞪大了眼看著酆弘圖。
但酆弘圖已經微微行了禮,“兒臣告退。”隨即轉出了殿。
這是這麼多年以來,鍾淑穆第一次看著酆弘圖的背影竟然沒了怒氣。
鍾淑穆的宮胡君去關了門。
殿寂靜了好一會,才響起鍾淑穆還帶著幾分呼吸不平的聲音,“你怎麼出來了?”
“害怕讓他看見?”裘經義坐到了旁邊,握住了一雙荑。
“他如今怎麼都還是皇帝……”鍾淑穆皺著眉頭,心裡總是有些不安,的覺得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沒事的。”裘經義將攬進了懷中,他臉上帶著冷笑道,“到底是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聽裘經義這話,鍾淑穆從他懷中抬起頭來,皺著眉頭問道,“怎麼了?”
“他真以為靠著那不知道哪來的勢力就能拿下國嗎?”
“那若涼,雖與他是同輩,但卻是天差地別。”
鍾淑穆靜靜的聽著,裘經義的話,都明白。
而的想法也與他相差無多。
這國,是攻打不下來的。
拿下瀘州一個城算什麼呢?
不過是瀘州城遠。
若是他繼續進攻,那就是自尋死路。
鍾淑穆悠悠嘆了口氣,“說的是若是戰敗了,把他推出去,但若是那若涼不肯呢?”
他們算計的倒是都好,戰敗了,就讓酆弘圖背起責任,但這是他們的想法,那若涼同不同意,也由不得他們了。
“放心。”裘經義拍了拍的手,“我都打聽過了,那若涼子古怪,行蹤飄忽不定。既然沒有親自面,那便還沒有到死戰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