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單單一個雲字,也是酆弘圖與鍾淑穆抗爭了許久,爭來的。
只是他心中也明白,津瓊怡從來都不在乎這些。
但是他在乎,這個字他必須給。
雲,自由。
他應允過的,待除掉了鍾淑穆和裘經義,拿回屬於他自己的一切,讓這堯夏國的百姓,過的上溫飽日子,他便與去往那江湖。
這個字是他的承諾,也是他的心。
匡正平進去的時候,瞧見酆弘圖似是失神了一般喝著那茶,都是停頓了好一會,才輕聲道,“皇上,如妃娘娘在外頭候著呢。”
“如妃?”酆弘圖角一勾。“無事不登三寶殿。”他放下了茶杯,起坐到了那正椅上,道,“宣。”
“是。”匡正平應聲出去了。
朱從雲邁著蓮步款款了殿。
“臣妾給皇上請安。”的人,即便是這平常的行禮,都比別人多一分魅力。
滴滴的聲音像是能進人心一般。
“免禮。”酆弘圖的面上沒有波瀾。
隨宮珞兒懂事的端著瓷碗朝前走了一步。
“皇上,臣妾見皇上政事繁忙,怕皇上累了龍,便讓膳房準備了這雪蓮湯。”朱從雲道。
匡正平看了酆弘圖一眼,見他沒有指示,便走過去接過瓷碗,放到了桌子上,開了蓋子。
頓時那極品大補之的香氣便溢滿了屋子。
匡正平都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
嗅著這香氣,酆弘圖倒是笑了,他靜靜的看著朱從雲。
“這雪蓮……朕也不記得多久沒見過了,國庫中似乎都沒有。”
他不是多久沒見過了,他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堯夏國的國庫中從來都沒有這次稀罕之。
並非是堯夏國沒有稀罕之,只是不知這稀罕之在誰的私囊中。
朱從雲一笑,似是有些道,“回皇上,這雪蓮是太后賞給臣妾的,說臣妾子弱,要補好子……早點給皇家添個子嗣。”
的看了酆弘圖一眼,繼續道,“但是臣妾子還好,臣妾覺得若是皇上補好了子,沒那麼勞累了……有時間多去看看臣妾,臣妾便也能給您添個皇子。”
朱從雲說這話的時候,酆弘圖的目一直落在臉上。
可明亮的眼睛沒有一分躲閃,皆是的。
酆弘圖眼底的笑意便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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